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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易迁走后,耳旁也清静了不少,宋予恩坐在床榻前,檀香四溢,她闻着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王娴拿着膏药走来,看着她手上的缺口:“你总是这样让别人担心。”
“这不是有你贤良淑惠吗?”宋予恩轻笑了声。
青色的药粉沾抹在血肉上,带着微微的刺疼,宋予恩看了眼床上的人:“霍北有事瞒着我。”
“他瞒你什么?”王娴涂罢,放下了药瓶。
宋予恩没说话,两只眼睛转了转:“目前未知。”
……
刘家,自从刘礼做了家主后,刘家上下整改了一遍。而刘长老可谓是彻底远离了刘府,刘礼也没为难他。
至于刘从,日日找茬,秋宴回来后,刘礼像变了一个人直接把刘从关进了屋子。
“王速呢?”刘礼扶额,捏着眉心脑壳虚虚发疼。
暗卫抬眸,许久道:“主上,您不是不王速合作了吗?”
刘礼突然猛地感到脑颅一阵撕裂,仿佛有人千呼万唤着,他不由说道:“把他找回来。”
“他现在在随州一带处理案子,最快也要三日。”暗卫轻声道。
他抬起眸,惺忪间带着不可忽视的气场,微微凛起一片冷森的肃光,这眸子像是换了一个人。
从前主上的眸子阴鸷渐冷,却未像现在杀气腾腾,仿佛是要吃人一般。
“让他回来。”刘礼再次重复了那句话,拈着磁哑的嗓音重声道。
暗卫点头,只能回答:“是。”
他垂下了眼皮,沉沉的脑袋带着绞痛,刘礼瞥着桌案上的那张绣花素绒绢布,莫名是缓了阵痛感。
这绢布曾是王娴的,不过那次马场丢了,被刘老板捡到给了他他便是一直存放在桌案上,日日夜夜看着。
总说睹物思人,他从未思过,念着那冗长的深情偏偏装个圣人,望自己能在她面前是个好人。
不知为何,偏他是做不来,骨子里的坏浸透了脊骨,像是从根一般侵蚀着他的枝叶,最终让他只能枯枝烂叶的活着。
刘礼瞥了眼那绢布,想着也是不能在留,王娴和她本是两个世界。
月亮是不会把光照在泗水杂草中,似如那人,也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对他了,秋宴疏离的如同陌生人,连看他都是勉强与奢侈。
他苦涩轻笑,嘴角伴着凄瑟凉薄,把那绢布拿起看了眼面前的暗卫:“把它扔了。”
“主上,这可是王小姐……”暗卫看着刘礼,小声道。
刘礼一记冷眼飘过,暗卫只好接过绢布,刘礼低下头做起了公务,只那余光紧紧跟着那绢布不曾离开,眸光未动,指尖凝着细细的不舍。
“算了,一个垃圾而已,还是放在屋中吧!”他不知不觉又装起了满不在乎的模样,只那指尖颤动,还是说出自己的不舍。
暗卫嘴角咧出笑,说道:“奴这就把垃圾放在桌子上。”
“嗯。”
死傲娇。
这时,突兀地来了个人,刘从,他穿戴仍是整齐,一身黑鲤秀锦,丝线都透着奢华与尊贵,墨色腰带珠光宝气,玉石淬在上面,宛如点睛之笔。
束发玉冠,露出饱满的额头,显得那细狭的眸子,变得精神焕发,刘从长了个算不上好看的眼睛,被人瞧去总能被当做偷鸡摸狗的奸诈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