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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从那片黑中探出脑袋,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是霍北。
霍北的身子整个聚拢掩盖在她身上,冰寒的冷气扑了她一身,宋予恩缩了缩脑袋。
“出事了。”霍北淡淡说道。
宋予恩拧眉,出事还这么淡定,她扭脸看向一旁:“出什么事?”
“马车的板子压在我身上,我们被困在马车里了。”只听到他冷冷的一句回答。
她寻觅着光,发现周围黑隆隆的看不到一丝光芒,木板遮得严实,宋予恩艰难的把蜷缩在霍北腹部的手伸出,想推开一旁的木板。
乱动之下,霍北的脸越发阴鸷,吐着热气:“别乱动。”
“为什么?”她气冲冲道。
不让她动,凭什么,他就可以跟周子怡动手动脚。宋予恩气不过,两只手在他腹部游离来游离去,随后终于伸出。
霍北的脸却凑近,说道:“那个木板是支撑这个空间的,如果你把它推开,我们就要压死在这儿了。”
宋予恩冷哼一声:“死了才好,眼不见为净。”
“说为夫吗?”
她愣住,呆呆的睁开眼,霍北从始至终见到她都未说那句骚话了。再次从嘴里说出,竟然会觉得感动,浪漫。
霍北两只胳膊撑起,尽力没压在宋予恩身上。
一片死寂,宋予恩眸子动了动:“霍北……我也会吃味的。”
“为夫知道。”霍北嘴角勾起一抹笑。
黑暗下,宋予恩看得不清但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周子怡拉扯,还不回家,不和我睡觉。”
静谧中,耳旁传来一声嘶哑的笑,笑声像是甜蜜罐里的糖果。她听得晃神,又气鼓鼓的埋头躲进黑色中希望此时的羞涩能消逝去。
他暗色的黑眸渐渐带了暖光,手上压着她的鸦青冠发,掌心一片发丝的沟壑仿佛印入心中:“为夫第一次听予恩提到睡觉。”
“此睡觉非彼睡觉。”她冷不丁道。
霍北又笑了,深色的容下修葺着凛气:“予恩……”
宋予恩奶音未脱:“嗯?”
“你相信为夫吗?”
“信什么?”
突然猛地木板晃动,一阵猛撞下打断了后面的话。
宋予恩模糊地听到那嘶哑的音色中,只带了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后面那句,她在心中念着定不负相思意。
光斑驳透进,能听到热闹的庭市,嘈杂的人声。
啪——嗒,宋予恩看到霍北肩上的血像是汩汩的溪水,滴在她的的脸上,像是点了颗泪痣。
“霍北……你流血了。”她失声喘着气。
霍北掀了掀眼皮,懒懒的看着她:“为夫受点小伤无伤大雅。”
她抿紧唇瓣都是担忧:“等我们出去,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让那人吊在我们府前……”
他笑了笑,皮开肉绽的撕裂感仿佛不及眼前这妙人的担忧,又怕,又欣喜。
“嗯。”霍北淡淡说道。
宋予恩垂下眼睫,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在周家过夜了?”
“嗯。”
“你和她亲亲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