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刘族长宠坏了,像是娇公主,喜爱张扬铺奢,总是想着自己是所有目光中的瞩目。
可刘礼一直低头端坐,捏着毛笔在纸上写着小楷。
刘从冷嗤不屑:“总是爱装,怪不得皇上会让你当家主,真真是眼瞎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人,也不怕那天跌了下去,死相可是极难看的。”
“说人话。”刘礼未抬头,语气微冷。
冷如霜。
他半后退,下意识说了来意:“本少爷就是想问问你,去不去家族大典。”
家族大典,顾名思义是一群老不死开的典会。其中都有风俗习事,选任族长,还有几场流水席。
简单来讲便是亲戚收礼。
在刘礼眼里,这个家族大典无非走个过场。可没那么简单,家族大典每年只在开春,这次选在入冬无非是针对他。
刘从嘴角都抑制不住笑,看着刘礼道:“你一个傻子,就算运气好当了族长。族里的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况且有我这个血脉,也容不下你。”
他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刘从:……
他握紧拳头,狠狠瞪着刘礼,双眸欲要喷出怒火:“刘礼你最好识相一点,没人同意你当族长的。”
“若你在家族大典输了,这位置虽然你能坐,但也是没人帮衬,有名无实,你这个贱种坐着也踏实!”
争了一口恶气,他眼中的怒火稍降下。
刘礼却笑了,淡淡看了他一眼:“有名无实又如何?”
“你……别不知好歹。”刘从胸腔满腹怒火,眯着眼道。
刘礼掀了掀眼皮,意兴阑珊地瞥了一眼暗卫,暗卫走向门槛轻把门关上,他放下手中的毛笔,墨水染湿白色的宣纸,浸没开来。
渲染了一层层灰蒙,他站起走到刘从身前。
刘从后退一步,气势压人总吓得他两腿发软:“你要干什么?”
“关门打狗。”刘礼轻吐了一句话。
他吓得魂魄出窍,双眸战战栗栗地瑟抖:“本少爷现在还是刘家的少爷。”
刘礼捏住刘从的肩膀,笑着说道:“我还是族长!”
刘从感到那丝丝凉意窜入肩骨,寒气逼人又流入全身,来回的涤荡刘从脆弱的心灵,想到那次被打的几日下不来床,他便是深深惧畏。
还没动手,刘从一声大叫昏了过去。
暗卫推门进来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人:“主上,怎么办!”
“秘密处理,别透露风声。”他还要保持自己是傻子的身份。
“是!”暗卫抱拳道。
刘礼倚着桌子,说道:“家族大典你捎个礼去,也算是代表我的心意。”
暗卫听他风轻云淡说一句话,就感到酥骨发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主上,送什么礼物?”
“刘族长的人头。”他丢下这句话,走到桌案前继续审批公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