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开脸忍着打他的冲动:“为什么?”
“有些苗头了,总是要查下去的。”霍北闷哼一声。
宋予恩知道是木板又下坠了,她哭出声:“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星光的亮斑照在宋予恩的脸上,像洒上了星辰,斑斑点点衬得那张素脸带了些光芒。霍北看着,嘴角上扬:“我答应过你,给你一个细水流长的生活。”
“可我也有知道的权利!”她憋着哭声,质问。
霍北看着那脸,怕你知道了这一生都无法在信任别人了。
他狠了狠心,垂了垂眼:“为夫有些坚持不住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霍北笑出声,知道宋予恩又在逗他,但额头的汗密密匝匝淌着,不知不觉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宋予恩眼见他要闭眼,猛地把嘴凑上亲着他的脸:“醒醒!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别睡!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都入冬了,你穿这身秋衣,为什么不换件衣服。”
霍北只忍着,能听到耳旁细细的唠叨。
大约过了很久,那木板的光越来越透彻,最终露出一只手。
他们被救出来了。
思柔着急的看着宋予恩:“世子妃,你没事吧!都是前面闹事,把马还惊了,马车砸到我们的马车,幸亏奴从窗子逃出去了。”
宋予恩:……
能逃出去不知道拉她一把,她没再说话看向霍北:“找大夫!”
“侍卫已经带去最近的医馆了,世子妃你真的没事?”思柔问道。
宋予恩把手隐在身后,滴着血:“哪家医馆?”
“就是前面不远……”思柔说着把她带到了医馆前。
宋予恩到了医馆,直接冲了进去问大夫:“怎么样?”
“皮肉伤还有些风寒,现在已经喂下药了。”大夫看了眼宋予恩,说道。
宋予恩点头,看向床榻躺着的人问道:“街上为何突然闹事?”
“不清楚。”思柔发现宋予恩和霍北被困在里面后,迅速就去找到了家丁,这些事也还没搞清楚。
宋予恩冷笑:“把这件事来龙去脉查清楚,还有……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把他带到府上,我要请他喝杯茶?”
确定是喝茶?她怎么隐隐觉得像杀人?
这消息传的快,顾清澜和易迁还有王娴全都来了。甚至还有霍南,霍南是刚操练过士兵便马不停蹄来的。
听到没事,还有些失落。
宋予恩是瞧到霍北这些兄长和好哥们了,一个个都是来看笑话的。特别是易迁笑得前胸贴后背,指着睡梦的霍北:“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日!”
宋予恩不悦,看了眼易迁:“有这么好笑?”
王娴紧接着附和:“就是。”
“世子妃你是不知道,霍北最是皮糙肉厚,一个马车能压得了他?当年处理随州的地乱,他可是被压在石头下面。都没有事,出来后活蹦乱跳的呢!”易迁说道。
宋予恩垂眸,没说话。
其实按照霍北的武功明是可以逃出去的,却因为要救她以身犯险。宋予恩五味杂陈,看了眼榻上的霍北:“看都看完了,你们可以走了吧!”
“世子妃,商量一下你们捉鬼的事呗。我和顾清澜可以干体力活!”易迁被思柔推搡着,挤着脑袋说。
宋予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