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撞到枪头上了,这苏家楷可并非是好色之徒,他精明着呢!”
易迁一脸问号:“?”
这拍马屁没拍对吗?
顾清澜解释道:“当年苏家楷以才谋均让百姓爱戴,亦是超过了皇帝的美名。皇帝绝不可能会让臣子超过他,他是君王,若连名声都让臣子占了去,那江山便是要改名了。”
“之后苏家楷也清楚皇室之间的尔虞我诈,开始游离烟柳场所。这是聪明人为了保全自己,所想得方法。”
“果然皇上因为他龙阳之好、好色误事等等,不仅没责罚还得到了原谅。”
易迁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把那美人送过去时,苏家楷一副阴鸷的表情。
“至于为何说那番话,如果我猜错的话,刚刚应该是调虎离山,咱们被耍了。”顾清澜淡淡的。
这让易迁更看不透了,他叹了口气问:“这京城都闹到如此地步了,霍北竟然还没有动静。”
顾清澜轻笑:“霍北没动静,是因为世子妃会意。”
“为何?”
“都风平浪静两年了,皇上的位置也该让别人坐了。”
“你的意思是……”
辅国公府上,宋予恩回府后就被霍北冷脸相待。
她走在霍北身后,扯了扯他的宽袖。
霍北毫无动静,她又扯了扯无奈道:“那刘礼的醋你也吃。”
“现在予恩翅膀硬了,连醋都不让为夫吃了。”他莫名其妙道。
宋予恩憋着笑,这副小娘子模样霍北学得七八分像。
她踩着绣鞋轻盈走到他面前,轻踮脚啄在他的唇瓣。
湿意灌在两唇瓣之间,她微闭着眼帘,透出层层涟漪。
如胶似漆后,两人的唇瓣分离,她轻掩着笑:“这样你总不气了吧!”
霍北有些许满意,眉眼淡淡:“下次不许跟陌生男子聊那么久。”
宋予恩哦了声,没说话。
两人回了院子一番乌云山雨后,才堪堪睡下。
而至京城外,凌逸被皇上派去盯梢刘礼。
两路人,分别是周之儒的人和皇上的人。
就这么巧合的相撞了,雨凄凄沥沥下着,滴在凌逸的剑眉上,他抬眼:“皇宫里的侍卫?”
这侍卫他见过一次,既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侍卫手中的匕首若隐若现,他看着凌逸没说话。
“你是谁派来的?”他再次问。
侍卫冷冷看着他,黑幕渐渐散去,脱离漆黑后迎接出一片白皙的光。
只见天际翻出一个鱼肚白,朝阳露出,照着雨水散出一道红霞。
他快速出手,匕首顺着风插入他的胸膛。
凌逸的武功没有侍卫高强,但轻功无人可敌。
他踩着树干,捂住胸脯快速逃离。
侍卫把凌逸逼走后,进入了刘礼的地界。这片地方是刘礼刚包下的,里面藏着十万精锐士兵,还有兵器。
公子说过,刘礼现在谋反的事还不能被皇上察觉,这样他们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他湿漉漉的,只身进入庄子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