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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石板路走到了庄子里,他扫了一眼周围,无人。
他又往深处走了许久,听到断断续续操兵训练的声音。
寻声到了那处,看到一群士兵穿着兵甲用红缨枪在刺扎草靶,还有的在射箭,跟寻常校场无异。
能让一万精锐士兵都躲在这小小的庄子里,可见这庄子并不小。且占地很广,能包揽如此多的士兵也让人有些惊叹。
刘礼贪腐的这些年,应该是把所有银钱全部用在招揽士兵身上了。
财力庞大,侍卫不由挑眉。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士兵都井然有序地回了茅屋中。
从那旷地中走出了熟悉的身影,是刘老板。
他把所有食物挨个发散,然后离开了庄子。
看来很信任刘老板,才会让他来送饭,这也间接说明了一些问题。
刘礼不抛头露面,所有士兵都在庄子里整装待命。
从士兵操练的程度,应该长达半年之久了。刘礼看来准备妥当,他看过后从树上跳下离开了庄子。
……
“苏家楷可疑?”宋予恩蹙眉看着顾清澜和易迁。
顾清澜微微颔首,她沉下眼,如果苏家楷也掺进去岂不麻烦?
她十分清楚这苏家楷对周之儒的感情,可……他是保皇派,这样做岂不是让皇上寒心。
“苏家楷应该不会盲目到跟从周之儒。”宋予恩淡淡道。
易迁却道:“昨夜我听顾清澜的意思,世子妃对这场纷争是带有私情的?”
自从上次宴席四公主表明心意,两人就暗暗开始了后面的铺路。如果刘礼真要和王速谋反,那他们便可顺势而为。
但不久前打听到刘礼那些童年难事,本想着提醒一二,可在紧要关头保住刘礼性命。
可从刘礼的态度,这苟活怕是毫无可能。
既然别人不愿,那宋予恩也没有过多的强求。
“没错,我希望的是这场纷乱可保四公主登位。”宋予恩喝了口茶。
易迁被这惊人的话,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没说话,顾清澜却道:“现在最中规中矩的法子,便是保四公主。”
“为何?”易迁问道。
他微微看着易迁道:“皇上如今撑不到时日了,现今霸着皇权已经惹了许多老臣不喜,只有挪位才能平臣。”
“而且这次乡试反响并不好,入仕的新官多是一些才识不高的官二代,若没有新皇推翻旧制,这北魏迟早有一天会灭国的。”
“所以可顺着这场刺杀之争,坐上皇位。”
易迁一知半解,但没有再说话。
宋予恩看着顾清澜,以前对顾清澜的认知并没有很高,但如今觉得顾清澜这谋略不输霍北和周之儒。
看来扮猫吃老虎,顾清澜做得七八分。
三人一番热聊后,就被下朝的霍北赶走了。
她看了眼风尘仆仆的霍北,问道:“如何?”
“皇上没有因百姓的惶恐不安,而对此说什么。至于老臣,一个比一个积极,纷纷上奏要立马立储。”霍北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宋予恩听罢,站起帮霍北脱下官袍:“皇上竟然无动于衷,这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