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柔着声音道。
王娴吞了吞口水,两只眼呆呆地盯着他。
那一刻,王娴似诱人的猫,全身散发着骨魅,身段水盈一握,可人的眼睛像在说话,还勾着他的心怀。
他一把抱过王娴,情欲发酵下不可控地把嘴凑到王娴的唇瓣,朱唇相碰,如胶似漆缠着。妖冶的红唇,被他食之殆尽。
鼻息缠绕,暧昧的空气萦绕着,纠缠不清又藕断丝连。
树后的暗卫表示自己很坚强,能坚持看下去。
王娴整个骨头酥软下,泡在了蜜罐中。她从欢愉中清醒,猛地从刘礼的唇瓣离开,一巴掌闪过:“你疯了!”
“我本就是个疯子!”
“刘礼!我只是你的姐姐!”她大吼道,带着哭腔。
在她眼里,一岁便是不可逾越的两隔,封建下的痛苦。看着她笑眼浑圆睁大,他觉得刺痛,还是抱着王娴反复地说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从没把你当姐姐,我……”
王娴推开他,冷冷看着刘礼:“你是不是想拉我下水,和你一样?”
“不是!不是的!”
“刘礼,你们一个人很坏还不够吗?”
刘礼抬起眸看向她:“不是。”
王娴知道自己说的话狠,可为了王家,她根本没勇气和刘礼疯下去。一个奸佞,她招惹上,又是什么后果。
满门抄斩?步履薄冰?
她不想用自己的自私让父母替她陪葬,她劝不了刘礼回头是岸,但她也没办法和刘礼在一起。
有些人,只要喜欢上,就够了。
而他极力费尽的解释,像是害怕她会抛弃他一般,王娴两目猩红带着热泪:“刘礼,我和你不是一类人。”
“那你和谁?和易迁,和宋予恩还是和四公主?我怎么了?我哪点比不上他们,那群人不都是高高在上装在圣人壳子里吗?”
“我呢?我该怎么活,我就是一个靠吸别人血活下去的人,如果他们经历过我的人生,会轻易说出坏人那两字吗!”刘礼凤眸阴鸷下。
王娴忍着不掉泪的样子,唇瓣颤抖:“所以我们连活着都不一样,还奢求什么喜欢?”
刘礼愣怔,整个眼眶绪着泪光冷笑:“所以在大殿你是在可怜我?”
“我只把你当成了迷途知返的弟弟,我对你从来没有喜欢。”王娴吸了吸鼻子,余光瞟着别处。
他冷涔涔渗着毒,一把钳住王娴的手:“那以后,自此便不要见面了。”
王娴甩开她的手绽放笑容:“好啊,那此后形同陌路。”
刘礼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刷的掉落:“你总是这么轻易。”他说这句狠话时,还要拈轻怕重地来回思岑。
两人就此分离,王娴看着那抹身影,泣不成声。
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刘礼,比起喜欢易迁还要沉重。王娴在想这是多么的可笑,之前喜欢易迁喜欢的死去活来,他偏是不喜欢自己。
而现在,她喜欢着易迁,易迁也深爱着她,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欢喜。
讽刺的是,她也不是圣人,圣贤壳下自私的只想保护家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