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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娴卷起细细的眸子,看着刘礼:“嗯。”
“我们谈谈。”这是刘礼的后半句。
她点头,两人走到树荫后。易迁拽住她的手腕,狭眸的冷气外冒:“别去。”
王娴顺着那臂腕的青筋,朝他的脸看去,一片阴霾,森骨寒意。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易迁生气,是那么的可怖。
“疼……”她娇嗔一声。
易迁铜黄的皮肤瞬地埋下冷意,松开那只手,果然看到白皙的胳膊上一道红色的勒痕。
“我等你。”抛下那句话,易迁快步跟上了宋予恩他们。
人总说,等意味着永远都跟不上别人了。
她转身,走到刘礼面前。树荫一片,阳光斑迹,光斑撒了一片。像躲在草丛下的精灵,闪闪发光。
刘礼低着头,耳梢红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照着,闪的王娴眼睛刺疼。
“你为什么杀刘族长?”王娴踢着石子,一句没一句道。
刘礼垂着脑袋,笑了笑:“我以为你会骂我!”
王娴露出笑:“我又不是你母亲,为什么要骂你?”顿了顿仰起脑袋:“其实我挺想骂你的!我想朝你大吼一声,为什么要去干那些事情!”
“为什么要做坏人!为什么不能金盆洗手,我有无数个为什么,可我不知道该说哪一句!我爹总说我,人之初性本善,这个世界哪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有时候我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善恶之间,都有一句为什么。”
她说着,垂下眼睫渲染开来一片殷红,像是彼岸开花:“我只想知道你归根结底的为什么,这样我才能原谅你。”
“不会在最后抛弃你。”
这句话像是直击心灵般,让他心口的窒闷挥散而去,酣畅淋漓地想要在闷着的苦热里呼吸,剥开眼前那扭曲模糊的幻影。
萦绕心尖,来回痴嗔。
光洒进眼中,他来不及直视,却觉得很想靠近。可就在要直视那一瞬,所有的空气凝滞,他仿佛又锁在黑漆漆的世界里。
刘礼瞬地脑袋绞疼,隐隐听着一声声凄厉在呼唤着,他拒绝着,逃离着。
可那绞痛升级,像是无数银铃铛在耳畔响着。他扶着树,喘着气,涨红了脸说道:“王娴,我……我父亲被刘族长杀了。”
“我报仇、报仇。”
他费尽力气说出心中的话,王娴担忧地看着:“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她走上前,抱住刘礼:“你生病了?”
“我不知道……”刘礼低音喘着气,气息在两人身上游离。
她双手拥着,呵护备至:“会没事的。”
“可我觉得我快死了!”
躲在树丛后的暗卫,欣慰笑着,表示磕到了。
刘礼闻着王娴身上的奶香,睡意卷着思绪,搭着她的肩膀:“姐姐……我喜欢你。”
王娴赶紧放开他,眨着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别瞎说,喜欢不能轻易说出口的!这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