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刘家的仇恨变得不重要了,大概是当心跳变得没那么剧烈,平淡的像张纸,写不上故事。
行尸走肉般的日子过着,总是有个目标才能说明自己还活着。
皇位,便是唯一。最至高无上,引起杀戮的位置。他雀跃地想看到世间万物垂危,百姓声嘶力竭。
无数厉鬼冤魂争鸣,给他铺了这样一条路。
……
昭华殿,皇后听到嬷嬷前来的话气得大摔杯盏:“你说什么?刘礼做家主!”
“是……”嬷嬷后缩着。
皇后狰狞笑着,把桌子推翻:“疯了!都疯了!为了报复刘家,皇上倒是真能做出来!给我施妆,带我去御书房面圣!”
粉面含春,一身凤鸾衣袍后去了御书房。
皇上正在和凌逸谈话,皇后推门而进,打扰了里面的沉重。
他眼皮未抬,对着凌逸:“这件事便是由你来办!”
“是!”凌逸抱拳说罢,匆匆离开了。
冷落了很久,皇后面色如墨发青,端庄娴雅也稳不住了直接跪下:“皇上,刘家可是开国勋贵!当年老爷子创了刘家一片天地!”
“你怎么能说给就给了刘礼那个傻子!”
皇上示意了凌逸,凌逸便飞快离开了。淡淡看了眼皇后:“朕让你潜心修佛,修到狗肚子里了?”
“不……不是。皇上,臣妾日日修佛,可是身子骨也不好了,吃斋吃得脸都瘦了!”皇后卖起可怜。
皇上没说话,半晌后回答那句话:“刘礼能坐家主之位是看在刘家以前的门楣,你想让朕把刘家上下全都斩了,才能善罢甘休?”
皇后愣怔,吓得一激灵:“皇上万万不可啊!”
“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被诬陷成杀人?”皇上突然道。
皇后摇头:“臣不知。”
小皇子平日也不顽皮成性了,最近也不找狐朋狗友,根本是没有仇家的,现在立储在即,闹出这样的事无非是不想刘礼立储。
“因为你这个额娘!”皇上淡淡把笔放下,看了眼皇后:“你干得那些恶事便是不用我再多嘴了吧!”
“仇家都可是拿你儿子当羔羊。”
皇后这句话把皇后吓得腿软,她是干了不少坏事,虽然杀过人。就像……想到那人,皇后抬了抬眼,虽然是她放火的可也是……
皇后立马想到那个刚入朝的王速:“就是他指定我儿是凶手,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朝廷就这么一个皇子……”
“皇后真觉得朕就这一个儿子。”皇上挑眉道。
皇后怔怔看着皇上,眼泪瞬地落下:“皇上!小皇子是不成器了些,可他是你的儿子。一山不容二虎,你把王速放入朝廷是要给臣妾难堪吗?”
“他那般针对我儿,不就记挂当年的事!臣妾是成了大恶人,可那件事皇上……”
话未说完,皇上猛地站起走到皇后面前一巴掌落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