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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咱们可是正经人家,偷来的东西,咱们可不能要。”
吕慧嘴上说“纯纯”,眼睛却看向薛正,显然是认为,这枚戒指,来路不正。
既然老公都已经确认了薛正的身份,就是炊事班养猪的,
那薛正又怎么可能,有钱买这么贵的戒指?
“妈,您说什么哪,”杜纯急道,“这戒指,真是薛正哥花钱给人家买的!他为了我,花光了自己全部的积蓄,您怎么能这么侮辱他?”
说着,杜纯大颗泪珠滚落下来。
“什么?全……全部的积蓄?”
吕慧闻言,也是十分触动。
她并不十分看重金钱,
可是一个男人,为女人花光自己全部的积蓄,这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赤诚!
“纯纯,跟妈进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吕慧将杜纯拉进卧室,
杜纯还在抽泣,
吕慧握着她的小手,诚恳地道:“纯纯,刚才是妈不对,妈向你道歉。”
“什么?”杜纯微微一惊。
她以为母亲是来继续为难薛正哥的,
母亲竟然跟自己道歉了?
就听到,吕慧语重心长地道:“男人有没有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他有一块钱,却心甘情愿,把这一块钱,都花你身上。这样的男人,当今的社会,已经不好找了,你可要珍惜啊。”
“什么?”杜纯挂着泪珠,娇躯震颤地道,“这么说,妈你同意……我们的订婚啦?”
吕慧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杜纯激动地亲了吕慧一口。
吕慧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容。
她突然回想起,杜城年轻的时候,因为接受家族考核,被下放到农村。
两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杜城赚的每一分钱,都老老实实,交到吕慧手中。
后来杜城显露了真实身份,可是那颗赤子之心,依旧没有改变,在家族集团赚的每一分钱,都老老实实地,打进吕慧的账户里。
吕慧也从不乱花钱,直到集团动荡,杜城背负了巨额债务,
吕慧便将之前所有的积蓄拿出来,替杜城还债。
她一直以为,像杜城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好找了,却没想到,从薛正的身上,看到了杜城当年的影子!
母女俩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饿了吧,”吕慧擦干眼泪,“妈去给你们做饭。”
……
饭桌上,吕慧突然问道:“两个孩子的婚事,你怎么看?”
“嗯?”杜城一脸迷茫。
杜纯满怀期待地看着父亲。
连母亲都同意了,想必父亲也不会阻拦。
“唔……可以考虑一下……”
杜城含糊其辞,令杜纯倍感失望。
吕慧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
半夜里,吕慧拿胳膊肘,去顶杜城。
杜城以为,又要交公粮了,迷糊中,开始脱裤子。
“不是这个。”吕慧低吼道。
“那什么事啊?”杜城闭着眼问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也不表个态?”吕慧问道。
“什么表态?”杜城装傻道。
“两个孩子的订婚,你到底怎么想的?”吕慧直接问道。
杜城沉默不语。
吕慧又顶了他一下,杜城才叹息道:“哎呀……再说吧。”
本来,杜城见薛正给女儿买了三十万的戒指,还对薛正,很抱有期待。
可是又听说,这三十万是薛正的全部积蓄,杜城又失望了。
“哼,”吕慧冷笑道,“你不就是嫌弃小正穷么?那当初你到农村的时候,我也没嫌你穷啊。”
杜城摇头道:“你误会我啦,我不是嫌小正没钱,要只是金钱方面,大不了我跟别人去借钱,也可以把门面撑起来。可问题是,这么多朋友、亲戚、族人们都看着哪,我怎么跟他们交代?我说,我闺女嫁了一个养猪的?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杜家的面子往哪放?”
杜城见媳妇不言语,又继续道:
“我再换一种说法,你看杜瑾那个未婚夫,虽然没钱又没本事,还四处寻花问柳,可人家是堂堂鹰国皇室啊,有这个身份在,杜家就有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