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农民们都叫那鸭子是“洗澡鸭”,毕竟再怎么说这些饲料鸭子也是在融丰的水田里洗了个澡,吃了两颗晃洞稻谷。
嗯嗯,就跟我们当下很多的人到那国外去留学一样,有没有学到真本事不说,起码是吃了西方几颗米。
毫无道德、毫无诚信。
不过当时的中国,还真的没有信誉体系这个说法。
口碑就这样没了,市场就这样没了,良心也就这样没有了。
胖嫂说得实在是激动,以至于好几次我都有点怀疑,她那唾液怕是已经飞进了那锅子里吧。
从血浆鸭到口水鸭,应该别有一番味道。
可能是由于我们即将要在云阳搞相关产业的缘故,所以我跟那胖嫂聊得就比较开心,对这个一点都不关心的小严同学应该是听得比较难受,就搬了一根凳子在外面晒太阳。
几天的深山生活,把外面都憋发霉了,自在的阳光暖洋洋的,真的很让人舒坦。
半个小时的模样,那一锅美味的血浆口水鸭终于出锅了,看着汩汩翻滚的油汤,我不由得食指大动,高喊着:拿酒来!
错了,是拿饭来。
本来面对这样的美食,我们是应该喝二两的,不过由于职责所在,又是中午的时间,我和严新都忍住了那冲动,以饭代酒。
我干了三大碗,严新干了五大碗。
结果当然是两个人都吃得肚皮跟那小娃娃吹的气球一样,又圆又滚,怕是只要轻轻一戳就破了。
结账的时候,我们还惊讶地发现,这一顿才90块钱,那胖嫂还给打了两块的折扣,说是八发八发,就收88吧。
便宜得丧尽天良。
通过这个,我还是明白了当地人为什么不再养麻鸭的道理,也感觉到了农民朋友们的不容易。
我留了一个心眼,跟那胖嫂要电话,结果她跟我说,小哥哥你千万不要在晚上给我发信息哦,俺家那口子是个醋坛子,他会收拾人的。再说了,俺也不会……
我的天呐……
后来,我不得不解释说,这个鸭子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能留一个电话,以后方便订餐而已。
方便订餐而已。
最后,在胖嫂含情脉脉的眼神中,我们逃一般地离开这个小餐馆。
这出闹剧,看得那严新肚子都快要笑疼了,出门差不多有百多米的样子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蹲在地上笑得抽起来。
严新说,他实在是不行了,再笑下去的话,怕不是岔气的问题,而是刚刚吃的东西太多,要炸膛了。
“滚滚滚。”我有点气不过,就跟严新说,赶紧收了你那龌蹉的心思吧,要是再不出发,怕是我们今天都赶不到那韭菜坪了哦。
“怕是困难了。”严新突然站了起来,说我们麻烦了,那小子粘上了我们呢。
顺着严新指向的地方,我居然又看到了那个又矮又壮的矮脚虎土保。
还有什么事吗?人心哪能这样不尽呢?
看着那急急忙忙像我们跑过来的身影,我的脸都快要黑了。
怎么能这样呢,我们都已经帮到了这个程度,还要怎么地?
信不信老子捶死你?
怪不得当前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扶不扶”的问题在bbs上这样红火,原来都是这帮不知道感恩的人给闹的啊。
“两位恩人,你们不要走。”远远地,看见了我们过后,那土保一边叫喊,一边连忙向我们跑了过来。
那步频之快,都带起了好多的灰尘。
我本来是想扭头就走的,不过严新还是拦下了我,说我们还是看看别人说什么吧,反正他又搞不过我们,要是要求实在荒唐,不搭理就是了。
“恩人呐,我爹要见你们。”跑到我们的面前,那土保说还好我们没有走远,刚刚他老爹阿龙保在医院治疗了一会后,现在能流利地说话了,特意点名说要见我们一面呢。
所以土保就连忙追了出来,问了许多人才知道我们现在还在镇子上吃东西,急急忙忙就赶过来了。
土保说,那阿龙保找我们是有事商量呢。
有事商量?
那老东西怕不是要讹人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