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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返还九黎岛后,先与姚机智商议迁岛南去五百里,以避开冥地大陆的骚扰,随后赶往九黎宫去见赵毅。
赵毅已在九黎宫等的急不可耐,见了吴忧就喊道:“可以走了么?咱等的心焦。”
吴忧说道:“修罗场有炳灵公黄天化在,我没有把握可以赢他,我缠住他后,到时你快带谢浅音走。”
赵毅连连顿首道:“咱知道了,现在不知道浅音怎么样了,咱快些走吧!”吴忧让出两步,伸指划开道玄门,与赵毅一前一后进去了,只见白光闪过,玄门倏地消失。
谢浅音自投身黄天化,每日面无笑色,郁郁寡欢。黄天化依照约定放了墨家弟子,却施刑削去他们双足,谢浅音由此深知黄天化行事狠辣无比。
她将黄天化与赵毅一对比,更觉赵毅直爽憨厚,行事光明磊落,而黄天化狠毒凶残,一心只为帝君殿。
黄天化用计强占了谢浅音,但见谢浅音形色黯淡,终日沉默寡言,就每日搜罗些珍奇异宝、锦罗玉衣送去谢浅音,以图逗她一笑。
那些珍宝琳琅满目堆积房内,谢浅音看都不看,黄天化问过女侍后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黄天化听说碧霞元君来到大是欣喜,连忙出城来迎,待他问起元君受伤后去向,元君淡淡笑过不语,黄天化便不再追问。
待进了金殿,碧霞元君看见谢浅音,诧异道:“谢姑娘怎么在这里?”
黄天化呵呵笑道:“你有所不知,原来谢姑娘竟是墨家的矩子,如今墨家已被我尽灭,谢姑娘弃暗投明,归了帝君殿了。”
碧霞元君不知黄天化已强占了谢浅音,听了惊讶道:“谢姑娘是墨家矩子?哥哥,这可开不得玩笑。”黄天化正色道:“此事千真万确,你可去问一问镇西将军公孙恶,正是他在瓦龙地界将墨家上下一网打尽,帝君殿终于铲除了这伙逆党!”
元君心知谢浅音的相好是赵毅,她并未当面点破,只向谢浅音道:“帝君殿遭遇大劫,正是需要贤才相助的时候,谢姑娘善谋,正是帝君殿所需之才。”
谢浅音淡淡回道:“元君大人客气了。”
谢浅音亦知碧霞元君与吴忧的情缘,她两位各怀心思,当面都未点破。碧霞元君转向黄天化问道:“帝父去了哪里?怎么不见帝父与诸位神官?”
黄天化听了面色一暗,冷冷道:“帝父去了巴州,三司六案也都去了,唯独留下了母后,我就留在了修罗场,定要收复失地。”
碧霞元君听后暗想:“哥哥莫不是与帝父分道扬镳了?我且先去看过母后再去巴州不迟。”她于是说道:“母后在这里么?哥哥,我先去探望母后,余事回头再来商议。”
黄天化点头道:“妹妹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正要与妹妹商议驱逐东槿国贼寇大事,我们兄妹携手,鬼王羽任也不是敌手!”元君轻声应道:“是。”说罢向内宫见淑明皇后去了。
黄天化转向谢浅音,见她沉静不语,便上前抚摸她香肩道:“我费尽心思讨你的欢心,你为何视若无睹?那赵毅是个铁了心的逆贼,你却念念不忘,难道我堂堂炳灵公,还不及个下贱的墨家逆贼?”
谢浅音凝视片刻,开口道:“赵毅身份低微,确是远不及你,可他心地仁厚,光明磊落,从不以奸计弄事,一心只想替天行道,挽救冥地百姓,你却只想王霸之业,哪里管过阴民百姓的困苦?依我看来,你属实远不如他。”
黄天化听得此话,面色忽红忽白,在殿中跺来跺去,末了阴沉沉喊道:“是了,是了,我远不如他,只是我俩早有前约,你一日跟我身前,我便不去计较,但若你与他前缘不断,还要作些不轨之事,我定将墨家弟子一一诛灭,至于那个赵毅,他定会受尽万种恶刑,你自己好好思量!”
谢浅音苦笑道:“我知你所说句句是实,你且宽心,我既然从了你,以后再不会与他纠缠,但只要你暗底弄些手段对付赵毅,被我知晓,我也不会听之任之。”
黄天化气得哼一声要出金殿,修罗场主将杨末急急赶来禀报:“炳灵公大人,修罗场外来了两个恶贼,口口声声说要讨回谢姑娘。”
“赵毅!”谢浅音知晓是赵毅赶来搭救了,当即泪如泉涌,她忙擦拭泪水,心中既欢喜赵毅来相救,又担忧他来救自己不成,反被黄天化所害。
黄天化看见谢浅音面露喜色,心中醋意油然升起,遂问起杨末:“来的究竟是谁?”
杨末举首答道:“一个就是墨家的逆贼赵毅,另一个是吴忧!”
黄天化听见吴忧名字,当即仰天长笑道:“好,好,好,他倒来的正好!前次在帝君殿被他逃了,今日又敢闯上门来,待我一举将他拿下,除去这个眼中钉!”
他向旁边侍从道:“你去内宫请元君大人出来,就说吴忧来了。”随后他向杨末道:“将我坐骑玉麒麟引来,你去整军备战,誓要将这两个逆贼擒下!”杨末随即听令而去。
黄天化又转向谢浅音道:“前次我已放过赵毅一马,今日他又来搅乱,他们绝非黄某与碧霞妹妹的敌手,若是他先动起手来,我可不知道轻重,若是伤了他你可不要怪我!”
谢浅音心中咯噔一下,暗想黄天化说的确实,炳灵公与碧霞元君联手,赵毅与吴忧哪里敌得过?那时非但救不了自己,却连他两位都要陷在修罗场。她只好叹息道:“我去,我去。”
黄天化去校场骑上玉麒麟,先将两柄银锤搭在坐骑两边,再把谢浅音扯上玉麒麟,呼喝一声腾云而去。
赵毅与吴忧来到修罗场时,城内守军立刻开始发箭,吴忧伸指一划,墙头顿时陷入凝滞。赵毅大呼道:“咱是来找谢浅音的,快叫黄天化把谢浅音放出来,否则手下无情!”城内军卒见状便跑去禀告。
不多时,城头飞出来数千飞骑军,将他俩团团围住,吴忧哂笑道:“黄天化就差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对付我们么?我要是动手,恐怕再来个几千飞骑也不够,聪明的话就快滚!”
杨末持刀指向吴忧,喝道:“逆贼休要口出狂言!炳灵公大人是万盛之尊,你等怎配与他动手?杨某这三千飞骑个个勇猛善战,你赢得了再说!”
吴忧面色大变,抬手抽出魂火剑,将真元灌入剑身,魂火剑嗡嗡鸣响,阴火倏地爆燃,他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好了!”喝罢劈出一剑,只见漫天阴火卷着波锋滚向飞骑军,杨末看了大吃一惊,三千飞骑军眨眼间竟去了一半。
杨末大怒,挺起长刀奔向吴忧,赵毅抽出湛泸剑道:“来吧,爷爷来会会你!”说罢与杨末激战一处。
吴忧又大喝一声,残余飞骑军吓得纷纷逃窜,他转向城内使出传音术:“黄天化,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在里边躲躲藏藏的做缩头乌龟么?”
话音刚落,只见一头玉麒麟疾驰而来,上边骑乘一男一女,那男子正是炳灵公黄天化。赵毅看见玉麒麟上边女子,剑身一停,险些被杨末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