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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应不能收入纳灵袋?”
从小扇子口中得知水晶兽不能收入纳灵袋玄不为有些愕然。
这东西这么大,不能收入纳灵袋放在哪里,难道说像布衣狄丐那样?
想想玄不为就觉得一阵恶心。
要不是为了方便以后找到布衣狄丐,他立马想把大蜗牛从手中扔掉,这还里里外外好顿擦拭,擦的大蜗牛外壳略微圆润后才停了下来,即便这样心理还有着障碍。
他当然不会像布衣狄丐那样,可也不能每天都用手托着啊,一时有些苦恼。
见他这个模样,小扇子笑了笑很是善解人意的道:”水晶兽不具备攻击性,可为了生存它们也有自己的生存本领,说起来它们可是很出色的逃遁专家,僵硬的外壳寻常灵器根本破不开,除了有着极强防御外壳主要的是它们能变大变小,从而能躲进各种角落。“
变大变小?
他总于明白布衣狄丐是怎么做到的了,敢情是这么回事!
脸皮抽了抽,顿时又是狠狠的擦了擦大蜗牛的外壳。
看着行为有些异常的玄不为,幽兰与小扇子有些愕然,根本不知道大蜗牛是哪里得罪了他。
小扇子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又是道:”水晶兽虽然能变大变小,但也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不会太夸张,一般是本体的二倍,也就是说能缩小放大两倍大小,一般人都是用盒子盛装随身携带或者放在固定的地方,可一定要记得定期喂养灵物,一般以七天为一个周期,不然它们是会饿死掉的。”
大蜗牛的壳变的更加圆润明亮些许之后玄不为终于停止了粗暴的擦拭。
盒子什么的他没有,酒坛他倒是有不少。
挑了一个坛子最小的,举起咕咚咕咚喝光之后就把大蜗牛往那坛口塞去。
奇特的一幕出现了,就在大蜗牛贴近坛口位置的时候猛的缩小,弄得玄不为猝不及防,一个没抓住大蜗牛直接掉进了坛子里。
坛子是口小肚大,进去之后大蜗牛又恢复了原本大小,直接卡在了里面。
得~
“还是找个合适的盒子吧!“
玄不为站起身来,晃了晃酒坛,卡的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大蜗牛在里面呆着也不是很好受,觉得还是给它找个舒适点的盒子为好,毕竟这东西是他能联系上布衣狄丐的唯一依仗,要是弄死了就不好办了。
好在他不用再用手去拿着,心里好受了些。
玄不为独自迈出洞府,幽兰和小扇子不易示人收回了体内。
经过动乱此时族中不是一般的平静,想了想玄不为决定先去趟庭院。
也不知道考米这妮子怎么样了,之前见她伤心的样子情况肯定不会太好,再说身上的烟没了也得弄点不是。
单手提着酒坛,玄不为独自向庭院走去。
一路上玄不为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路径之处,残破犹在,还没有人打理,人少了很多,估计都被考莱召集了过去。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够考莱收拾好一阵的了。
等到了庭院,不见考米身影,向深处走去,远远能见到两道身影坐在湖畔不远处。
玄不为悄声迈进,离得近了能感受到一股悲伤的气息传来...
白钰发现了玄不为,从考米的身旁站起,看着玄不为目光有些复杂。
玄不为一笑免恩仇,之前的事情他没有放在心上,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自然不会再去追究。
见到玄不为脸上的笑容,白钰嘴角微微上扬,竟也是笑了。
笑容很淡,可这是玄不为第一次见她笑,平日里白钰神情多为严肃,觉得白钰笑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用目光向白钰询问着考米的情况,白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见此,玄不为走了近前,弯腰从侧面看了一眼考米,嬉皮笑脸了的直接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注意到她手中始终攥着那根断钗,迟疑了一下道:“能跟我讲讲这个断钗的故事吗?”
考米满脸泪水,对并排坐着肩并着肩的玄不为没有表现出丝毫介意,低头看了一眼双手抚摸的断钗没有做声。
突然,她转身展开双臂,一把搂住了玄不为的脖颈,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哭的很是撕心裂肺。
考米突入其来的举动吓了玄不为一跳,身体僵在了原地,迟疑了好半天才将手盖在了她为发丝以及后背之上,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
柔若无骨,香如寒梅,玄不为咽了咽有些发紧的喉咙。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被美女入怀心里怎能没有丝毫波动,可他没有非分之想,他能感受到考米的悲伤,知道她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不然何以让冷若冰霜的她这般嚎啕大哭。
玄不为什么都不敢做,任由考莱抱着自己大哭。
至于白钰只是脸撇过一边,不做声,没表情,目光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好半天考米的情绪才得以平缓,松开了玄不为,低着头不敢直视玄不为,通过发丝的缝隙能见到她已是满脸通红。
玄不为瞥嘴笑了笑,感受已经被浸透的肩膀,道:“你这小妮子是水做的不成,都把我衣服浸透了,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里是怎么藏的下这么多泪水的。”
见考米不抬头,也不说话,玄不为又是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笑则开,哭则关,一开一关影响的是心情,心情好人则美,心情不好人则丑,不过想丑容易想美难,难道你要做丑八怪不成?”
考米抬手擦拭了一下眼上的泪水,可依旧没有抬起头。
见它这般,玄不为迟疑了一下问道:“这个断钗是你父亲的吗?”
闻言,考米身躯明显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