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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羽离开不久之后,北羊枯带着余下的两千士兵就赶到了,及时的和梁鸣谷汇聚在一起。时间不久黑风谷的近六千人也如约而至,由于玄武大军被北羊军挡住了大部分的兵力,所以说落在黑风谷的攻势也十不足一,黑风谷依靠着地形成功的歼灭了一万五千玄武敌军,使得兵马得以最大限度的保留了下来。
北羊枯此时漆黑的战斗服上已经沾满了肉眼可见血迹干涸的渣子,北羊枯的背上背负着那个装有早月剑的精致木匣,手持阔剑的北羊枯沉默的看着远处玄武军前耀武扬威的庞奕,眼光闪烁不定,没人可以判断出此时他内心中的悲喜,沙砾被风卷起,落在剑身上叮叮做响,如此宁静,可却只是浴血的前奏。
渐渐的,前方千米外的人们停下了搭建,梁鸣谷收起了已经被剑身血污的洁白锦帕,侧头笑笑问道:“诸位,怕死么?”
一个手持巨锤的彪形大汉,两锤一砸骂道:“老子从第一次尿炕之后就没怕过了!”引得身后士兵们哈哈大笑。使得军队内众人心中的紧张之感缓解了不少。梁鸣谷的眼睛移动到了黑风谷那同样握枪而立,眉眼相似的三兄弟脸上,大哥刘风摇摇头笑笑没有说话,刘星搂着刘猛大咧咧“哈哈哈,鸣谷啊,这种问题你还有必要问吗?”
梁鸣谷仰天一笑,轻轻的弹了手中散发着寒光的长剑,在清脆的剑颤之声中自言自语一声“风雨任平生啊!”。
语罢,梁鸣谷一紧缰绳,挥剑高呼“众将士听命,杀!”此刻庞奕的大军已经渡了沼泽滩,庞奕愤怒不堪的带着大军冲杀而来,人流巨大的玄武大军和只有区区不足万人的北羊枯等人碰撞在了一起,北羊军冲杀入玄武的敌军大潮中,好似一条小溪进入了湖泊之中,尽管小溪的水流湍急可是也难以冲破广阔的湖泊。正面对抗下,北羊军起初的猛烈攻势快速的冷却了下来,人数的巨大差异下尽管北羊军和黑风谷的士兵们舍生忘死,勇猛不惧可是也落得了惨死的下场,随着时间的快速推移,玄武大军尽管伤亡不轻但是北羊军和黑风谷已经节节败退,梁鸣谷等高手们虽然可以以一敌百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梁鸣谷用尽了全力险之又险的击杀了一个玄武帝国的高手,可是自己同样也受伤不轻,梁鸣谷依靠着一丝意识四处挥舞着阔刀,伤残的身体跌跌撞撞仿佛随时会倒下一样。北羊枯和刘氏三兄弟等人也同样陷入了困境,身上触目惊心的刀痕四五,溢着鲜血,庞奕一剑斩下了北羊士兵的头颅,放肆的大笑道:“哈哈哈,给我干掉这群山野里的村夫,让他们知道和老子作对有什么下场!”北羊枯听到了庞奕张狂的笑声,双目通红的嘶吼着,挥刀斩杀着挡在前方的人群,距离他仅仅百米的庞奕此刻却仿佛千里之远,一个不小心,北羊枯在不注意下就被一个玄武士兵划了一刀,背上的木匣此时已经被鲜血沾染成了红色,为了这个夙愿北羊枯艰难的向前拼杀而去。
这场战争到如今仿佛已成定局,或者说在所有的世人看来这本来就是没有悬念的一战,更不需要说胜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