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唐淮锦此时已经迷迷糊糊,原先手里把玩的折扇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满嘴胡话的四处举杯邀饮,引得旁人调笑不已。东方羽只是小酌了几杯,他此次前来任务重要,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渐渐的堂中的酒客们也离去了不少,没有了先前那般热闹,东方羽看了一下唐淮锦发现唐淮锦已经倒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了,口水流出来了一大滩,东方羽嫌弃又无奈,只好把唐淮锦背了起来,对于武师的东方羽来说背起一个唐淮锦实在简单不过只是那个家伙还流着口水却让东方羽愁苦至极。
东方羽背着唐淮锦走出了望江亭,此时的街道依旧霓虹闪烁,只不过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还在街上,少了人声鼎沸的安静街道走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就这样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一个迷迷糊糊的醉汉一会儿向右拐一会儿又原路返回,两人在巨大的玄武帝都中兜兜转转许久之后才顺利到达唐淮锦的家门前,唐淮锦的家是一座巨大的府邸,四周环境静谧,树影绰绰,让人心情愉悦。东方羽叩响了大门,不一会儿一个护卫和一位面容慈祥和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东方羽没有在走来的中年人身上感觉到任何一丝的武者波动,这只能说明眼前的中年人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在玄武帝都的人都知道,虽然这个中年人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却十分的受人尊敬。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是最底层的人,但是眼前的中年人却是一个例外,他就是闻名玄武帝国的相国唐洛知,传闻唐洛知自幼便精通诗书,兵法,年方十七八就作为军师出谋划策,战无不胜,与东方朔并立为南北军神,二十出头就被先帝封为一等侍卫,掌军二十万,又经过了十年的建功立业,为先帝的左膀右臂,一路飙升为如今的御赐大相国,唐洛知本来权倾朝野,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唐洛知却无意争权,战事平息后就退居二线。唐洛知为人和蔼,福泽百姓,是玄武帝国从古至今唯一一个不会一点武功的诸侯级人物,也算一段人人传颂的佳话。南洛知走上前来拱手温和的问道:“多谢小友这么晚了送我这不学无术的儿子回家,不知小友家住何处啊!”
东方羽行了一礼道:“唐伯父您客气了,我今日初到玄武帝都,多亏了唐大哥带我熟悉了一番,不然,我在这陌生的地方就寸步难行了。”
“那如果小友不嫌弃的话就在寒舍住下吧!”中年人摆摆手吩咐了下去,又有几个护卫接过唐淮锦送往住处。
“小友可否随我来一下,我有事想问。”
东方羽应承下了后便随着南洛知来到了大堂。大堂的布置简单而不简陋,最前方一个花纹大理石几案,两侧对摆着两列镂空花纹椅,两个浅白色龙凤呈祥瓶立于门前插着几束淡雅的花朵,大堂中的地毯花纹简单却柔软无比,想必出于某种动物的皮毛,最使东方羽眼前一亮的还是要数大堂后墙上悬挂的一幅字,名为“德济天下”,笔线行云流水,不见一丝停顿,让人看上去仿佛高山流水一般自然,舒服至极。
“坐吧,东方侄儿,来我这里你就不必拘束了!”唐洛知背着手,淡淡的出声道。
这一句在常人听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寒暄却在一瞬间使东方羽如触电一般颤栗,东方羽目光复杂的看向了前方那个背着手,气质平淡的男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