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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粪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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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霸的网络书《微小说与小小说》里,有这样一篇:《新式武器》。他写小市民妇女居然以大粪做武器,让别人束手无策,只好感叹“新式武器新式武器!”

其实,这新式武器是张定凯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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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凯是很想像杜雨亭、邓谦们一样搞发明的,只不过他口头不认输。

他爱搞发明。

首先,发明过往上一扯就能挤掉水的免挤拖把,可惜和天天打广告的“帝威斯拖把”相似度太高,原理雷同,申报专利不成功。

其次,把梁志容老母亲教他的从古代传下来的做卡丝饼手艺误当做自己发明,在卖卡丝饼的手推车上挂一标语:独家发明绿色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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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的发明,其实是大粪武器。

自从他没有去成县报编辑部,就恨透了学霸。

那天阳光刺眼,天气炎热,但听说老屋出问题了,学霸请了工人,前去处理。

张定凯的姐夫杜雨新已经去世,张定凯的姐姐在学霸开工那天叫来舀大粪的架子车,装她家和吴导演家和另一家共三家人大半年来积存的大粪加雨水去农村——张定凯姐姐不去儿子们楼房享福,坚持和吴导演两口子住在大杂院,为的好与吴导演、第二座机夫妇摆建筑社那些老龙门阵。这三家共用的旱厕很宽很深,屋顶垮塌后也不加修缮,粪水雨水满了就舀些往阳沟里倒!

隔壁另一个大杂院紧邻这个大茅坑的人家遭了殃,蛆虫爬过破旧的墙壁,爬到人家客厅,可是受害者吵闹不赢张定凯的姐姐!张定凯的姐姐也是身材胖大,声音犹如打雷,语气犹如有着千万年的冤屈与仇恨。

那用厚塑料布装大粪的长长的粪车,敞着口,浑身大粪,整天停在大杂院狭窄的石板公共过道上,从学霸家开工,一直停了几天!

张定凯的姐姐摆茶款待那五官模糊戴着帽子拴着围腰的收粪人,陪着那收粪人久久地摆谈,让收粪人每天只能拉一趟回家,以延长粪车在巷道停留的时日。

学霸买来的河沙、水泥,三轮车司机们倾倒在巷道里,那臭气熏天的粪车也大模大样地停在巷道中间,与河沙水泥一步之遥。

学霸的老屋和张定凯姐姐的屋子又都在大杂院最深处,往里运材料的工人成天依次和往外挑大粪的那人在狭窄的巷道、阶沿相遇,材料和粪水挨挨插插,粪水从河沙、水泥中走过、滴落。

第三天学霸让司机们把河沙倾倒在大杂院门外,张定凯的姐姐又叫收粪人把粪车停到门外,紧紧挨着学霸的河沙!

此事恶毒之处在于,张定凯知道学霸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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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张定凯和他姐姐深入思考过去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毕竟现在商品经济——为什么屋后的地坝不是他姐夫和学霸家各自二分之一?

这是一个问题!

殊不知他们并不了解,学霸的父亲和杜雨亭、杜雨新是堂兄弟,学霸的父亲在十四弟兄里是老大,并且学霸的堂姑母那边没有男丁,所以学霸的父亲承祧两房。

但学霸的父亲“不吃剥削阶级的饭”,15岁离家出走,到几十里外去教书,独立谋生。

学霸和他的十三个堂弟共有大杂院的一半,而另一半是学霸姑母家族的,因此历史遗留,两边的房屋不是各自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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