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合为难道:“唉,随你们折腾了,奴婢拿人手短,不便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不慎被清洁的仆佣撞见,我等都将会被处死!”
绵忻笑道:“嬷嬷放心,本王会注意的。”
絮合惆怅地摇了摇头:“奴婢要去陪贝子了,二位主子请便。”
待絮合走后,绵忻谓阿木尔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讲急眼了,她会不同意咱们的请求?”
阿木尔应道:“我初来太庙时,曾帮助她的母家脱困,所以我方才也是在赌,赌她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幸亏赌赢了,否则咱们就麻烦了。对了,你不会真的要留下来吧,警告你啊,千万不要把运气当福气,赶紧离开!”
绵忻漫不经心道:“絮嬷嬷都表态了,我干嘛还要走?今晚我一定要留下来陪你,走,快领我去寝房歇息,困的要走不动路了。”
见绵忻不愿离开,阿木尔气得直跺脚:“存心添乱,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晚风吹动着树叶,月光拉长了床上那对情人的身影,婆娑的夜色配以勾人的香氛,将帷幔中的天地营造成绝佳的行乐世界。
正在酣睡的阿木尔,忽觉得朱唇很是温润,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绵忻正伏在枕边注视着她,他的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光,唇角荡漾着暖情的笑。
阿木尔登时羞红了脸,她蜷着身子,紧张地问道:“王爷,你不是在椅子上睡吗,怎么突然跑床上来了?你……你打算做什么?”
绵忻的声音宛如朗朗箫音,既幽雅又透着男调的磁性:“既已同房,何不同床?阿木尔,咱们相爱这么久,还没行过欢合之事吧。”
阿木尔尴尬地摸了摸孕肚,企图提醒绵忻知难而退:“别……别这样,妾身并没有做好行房的准备,况且我还是个有身子的人。”
绵忻的乌发散落在阿木尔脸边,丝滑的青丝携着沉重的鼻息掠过她的每一寸毛孔,撩拨着每一下心弦:“夫妻行礼,还需要准备吗?况且本王不是皇兄,不会那样粗鄙的摆弄你。”
情人的欲求让阿木尔根本无法再三拒绝,她迟疑片刻后,便像个俘虏似的,娇怯地点了点头。绵忻见阿木尔默许,便开始脱去她衣裳,虽说绵忻常年不近女色,但是这衣裳却脱得十分顺溜,眨眼间,便把得方才还穿在阿木尔身上的亵衣给挥在了地上。
纤长的手指宛如沙滩上的潮水,一会儿向两座隆起的岛屿往上爬,一会又退回那开在海中的赤金莲花。阿木尔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捕获的匿世遗民,此刻正在被入侵者冒犯和骚扰,她无助地唤了声王爷后,便在那里颤舌呻吟,娇语呢喃,绵忻见阿木尔开始有了兴致,便顺势将食指幻化为庄之蝶的东西插进那汪洋中的花朵,之后再反复的勾抹里面娇嫩的蕊瓣儿,只见阿木尔挺了挺身子后,莲花里便喷涌出馨香的露注。
绵忻荡漾的朝阿木尔一笑后,将微红的脸埋进莲花里就饮甘露,兴起时还将舌头卷起仔细舔舐,阿木尔只觉得一股酥麻传过四肢百骸,当即便像画眉样的哼了两声。
绵忻见前戏做足,便把唇自下而上一路流连,阿木尔被挑逗得没法,只能勉强地绞着他的衣裳左右拉扯,生是将绵忻的亵袍给扯了下来。
绵忻贴在阿木尔的耳畔道:“本王只知西洋女行房粗暴,竟不知娘子竟也如此狂蛮!生生的叫本王瞬间赤裸的压在你身上。”
绵忻柔柔地亲了会阿木尔的脖颈后,便咬住她的下唇,逼她将齿关打开,阿木尔一激动,竟然圈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反亲回去,主动的将舌头探入口中。绵忻愣了一瞬,旋即抚过她的后腰,重重一揉,阿木尔被刺激得一颤,舌头也忘了动,待反应过来时,已被反过来侵入口中……
这一番纠缠弄得阿木尔十分情动,待绵忻的舌头从口中退出来时,不由得催促道:“王爷……你快些……快些啊……”
这黏糊发嗲的话一出口,立时便把绵忻吓了一跳:“好娘子,原来你可以这么浪荡?好,为夫就进去,这就进去占据你的身子。”
说罢,赤金莲花便被裹有绒布的蜡烛敲打起来,这支发烫的蜡烛是杏白色的,粉嫩的烛身似是曾被人撇过,所以看起来似有新月般的弧度。燧人取火的原理乃是因为摩擦,随意这只蜡烛想要点着,也只得钻入花心之中,拼命冲撞和搅动。
金莲被哗哗摇撞着,五六根被磨断的花蕊像划着斜圈儿似的飘在床上,就这样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样剧烈的动静便随着蜡烛的熄火而截止。蔫巴的蜡烛从金莲中抽出,绵忻定睛一看,竟已被磨短了三分之一,黏稠般的烛泪从花心流淌出来,登时化为一汪清泉。
绵忻疼惜地抚摸着微肿的莲瓣,沮丧地默念道:唉,不论再怎么授粉,这朵珍贵的金莲也结不出我的籽儿,毕竟它已经被皇兄的种给贮满了。
这一夜浮浮沉沉的,约摸鸡叫三声时,阿木尔才沉沉睡着,毕竟这是她第一回尝到真正的春宵苦短,第一次领略到温存的风花雪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