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走的不快,为的是徐宁能够更好地走桩,徐宁踩着那种怪异的步子缓缓行走,离开那个奇异的青年人后白重就渡了一丝剑气进入徐宁的体内,徐宁用体内温养的那道纯粹武夫的真气引导着那一丝剑气在脏腑穴窍中行走,淬炼着体魄。
快到正午时候,白重突然苦笑一声,徐宁刚刚磨完那道剑气,正在用那套养气口诀温养这脏腑穴窍,见着白重慢慢拉下来的黑脸,有些疑惑。白重停下身来,朝身后努了努嘴,徐宁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两个白色的身影,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
跑至跟前,郑玄祯气喘吁吁地道:“我说,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不告而别,还好咱们家的陈先生鼻子好用,不然还真的就让你们给跑掉了。”
白重黑着脸:“作甚?”
郑玄祯笑道:“白大哥,一个人走在路上终归有些无聊,这不是想和你们搭个伙嘛。”
“哦?”
“别这么一脸的不信,我会伤心的。”郑玄祯一手抵胸。
白重眼神渐渐锋锐起来,徐宁缓缓退后。
“白大哥,不至于吧,我真的就想搭个伙而已。”郑玄祯口气随意,但是脸色已经变得正经起来。
白重突然向左身形一错,右手握拳朝着右侧横击而出,一声闷响,伴着一声哀怨的剑鸣,一道白光被白重横砸出去。白重缓步向前,嗤笑道:“就这?”
郑玄祯说道:“白大哥,收收手,这都是什么事儿阿。”
白重道:“还不说吗?那我就打得你说为止。”
旋即白重脚下发力,身子猛地窜出,地面被踩出了一道深洼,泥土四射而去。
白重右拳直递,左手成掌在身后一拍,将在此飞来的长剑拍飞出去,右拳狠狠砸下去。
郑玄祯抬起左臂硬生生扛了一道,身子被白重砸飞出去,双脚过处,泥土草屑横飞。
郑玄祯刚稳定下来身形,却见着白重又已经欺身而上,不得已一退再退,左手一捏剑诀,远处的长剑迅速飞至。
白重随意伸出左手,这次不再拍飞,而是重重一握,长剑落入白重手中,发出一声颤鸣。
“还不错。”白重用右手扣指敲了敲长剑剑身,随后心意一起,直接斩断了郑玄祯对长剑的把控,白重随手一丢,将长剑掷出去,长剑插入地面,直没剑柄。
在白重斩断飞剑联系的时候郑玄祯一声闷哼,嘴角稍稍流下来一丝血线,郑玄祯伸出大拇指在嘴角擦过,甩了甩手,将上面的血滴甩出去,然后右手一拍腰间,身子直冲而上,右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狭长细刀。刀身清透如水,光晕流转。白重看了一眼,不由赞道:“你身边的好东西还挺多阿。看这狭刀的品秩竟然比那把长剑还要高了不止一筹。”
郑玄祯脸色愈发严肃,握着狭刀的右手紧了紧,双腿微蹲,身子向前倾,反手握刀,横刀在前。
“挺少见阿,刀剑双修,要是一般人,可能还真的会被你一不小心给阴了。”白重笑容愈发灿烂。郑玄祯心知先机的重要性,并不答话,下一瞬便已经近了白重的身前,手中长刀反手劈下,即时刀身薄如蝉翼,但是刀速太快,竟然发出了破空声。白重身子后退,“有意思。”
郑玄祯一刀落空,并不沮丧,脚下一个错步,躲开白重一拳,持刀横斩。白重飞速退后,右手双指在飞速而过的刀身上一扣,发出轻灵声响,郑玄祯手臂一震,身子快速退后。
“底子打得不错,体魄也打熬地颇为坚韧,要是你再不使出刀罡,你就要输了,到时候先将你揍成猪头,再好好撬一撬你的嘴巴,我还就真不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