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引来诸多不满,因为陈斐然太过年轻,不适合早早成为宰相。
四公主最近就是忙着如何和朝臣对峙陈斐然到底合不合适做宰相,今日巧的是与他相碰。
“皇上,还是要小心些。”陈斐然淡淡道。
四公主掀了掀眼皮,耍开他的手:“若非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朕也不会被群臣天天烦着,导致自己不小心被绊。”
陈斐然:……
锅从天上来,他也不好说什么,拱手准备离开。
“朕让你走了吗?”
陈斐然转脸看着四公主,低头道:“皇上想让微臣做些什么?”
四公主心里的不满情绪全都朝面前这人脱口:“站在这儿,哪也不许去!”
他微微颔首,听话的站在这里纹丝不动。
四公主看了眼,然后去去赴约了。
“登位后,你是越发不守时了。”宋予恩瞧了眼四公主道。
她叹了口气,坐在宋予恩对面道:“整日有人上奏,朕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是挤不出时间,这不因为萧雅来了,才赴约。”
她挑了挑眉,摸了摸肚子:“萧雅不是在江南一片?”
四公主摇头答道:“朕也不知她为何出现在京城,怕是因为她那夫君吧!”
从那伤口看着,她夫君估摸着强硬来了京城,为寻仕途。
宋予恩凝眉,说道:“她夫君不是待她很好吗?”
“好?从哪里看得到好了?”
听四公主这一席话,宋予恩垂下眼:“萧雅过得这么不好,也不与我们说一下。”
她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可怜,如今这日子是她选得,朕也只能帮她到这儿了。”
“不提她了,你可得小心些了。”
说着,四公主朝她肚子盯着,宋予恩笑了笑:“才刚怀,还不至于。”
两人接着笑声一片,四公主忘了在烈日下站着的陈斐然。
等到两人相谈甚欢后,四公主便离开了这里要回御书房处理公务。
一路上总觉得忘记了什么,等到夜深了她突然放下笔,瞧着黑色的天空:“怎么把这茬忘了。”
四公主赶忙离开了御书房,太监在后跟着。
她看到御花园内还在站着的陈斐然,太监凑近细声道:“陈相怎么还没回去,大半夜为何在宫里站着。”
四公主:……
她轻咳了声,走到陈斐然前:“你怎么还不离开?”
“皇上让微臣在这儿站着的。”他淡淡道。
四公主有些愧疚,因为朝堂上不让陈斐然做宰相的奏折,便把气撒在他身上。
她掀了掀眼皮,斜觑着他:“不用了,夜冷你还是赶快离宫吧!”
陈斐然点了点头,正要离开被四公主叫住。
他回眸看着四公主,四公主走近他,吩咐太监去拿丝绒棉毯。
太监速速去了,四公主打量了眼前的这人:“多大了?”
“二十余。”陈斐然启唇。
她掀了掀眸子,环胸道:“你才华学识的确是朝廷的佼佼者,所以朕才让你坐宰相的位置。可你也看到那些大臣了,他们各个都是不愿你荣登此位的。”
“你自己且忧虑着,日后让大臣不敢轻看了你。”
“是。”陈斐然眸光波动,平静的心被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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