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楷冷峻着一张脸,听到这话瞬地一巴掌拍向周之儒的脸颊。
啪——清脆。
他侧脸,两眸淡出层层红晕带着薄薄的雾气,眼睫下突地变成了粉红色。
不只是雨的原因,他心情变得也十分不好。
侍卫握紧拳头,蠢蠢欲动要掏出雪剑:“这可是青首派,不是你苏侍郎能造次的地方!”
苏家楷瞥了眼侍卫,冷声道:“各取所需,有何不可?这不是……周之儒你求我的吗?”
求?侍卫两鬓青筋暴起,他拔出剑直朝着苏家楷刺去。
苏家楷侧身躲过,侍卫再次迎面攻击。
周之儒靠着桌案,掀眼静静旁观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几番比试下,苏家楷因武功平平,落了下风。被侍卫压制的已经后退几米,周之儒轻抬着眸子:“让他走。”
侍卫冷看着周之儒,把剑收进剑鞘之中。
“公子,此人不除我们何时能成大事!”他劝解道。
这时门外的风凌厉吹着,他微微看着窗外垂下眼:“苏侍郎既然是皇上的人,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刘礼的下落,就当作这一巴掌的回礼。”
苏家楷手指轻颤,明是不在意的,为何心口揪疼。
他沉沉看着周之儒的侧脸,红色的手印隐约透在白皙的皮肤间,那剑眉捎带着凝固,看似很疼的样子。
周之儒这身素衣极淡,可总挥散不开他那种飘飘欲仙的绝然之气。
一眼带过,他紧闭唇瓣狠闭着眼离开了。
人走后,屋中沉寂了很久。
周之儒慵懒地坐在四角凳上,掀起眼看着侍卫:“鬼谷子如何了?”
“现今下落不明!”侍卫咬着唇瓣道。
他轻轻看着案上的北魏山河图,撕扯了一通失意看向侍卫:“果然,我依旧逃不过他的掌控!”
侍卫清楚周之儒口中的他,垂着脑袋义愤填膺道:“公子,现在是紧要关头……”
“紧要关头?”他冷嗤着,瞥了眼窗外的雨:“他把我的每一步都算到了,现在我只想杀了他,不求什么宏图大志。”
“只要他死。”
他重重说了句,屋外轰隆一声,雷声响彻天际。
窗外顺着水青色的雨勾勒着山脉,沿着山脉印入皇上眼中。
他在窗棂前望了望天,淡淡掀眸:“你去哪了?”
苏德胜脸上带着咬痕,焦急的整了整衣袍:“老奴去了庄子一趟,人已经全部见了。”
皇上嗯了声,把苏德胜两颊的咬痕印进眼帘。
说罢,他走到椅子上换了副神态,门外走了一人。
是皇后,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容光焕发,嘴上还潦草吐着胭脂,但气色不显。
“求皇上下令去皇陵把小皇子的墓修缮好。”皇后哭着,再次道:“大雨越下越大,小皇子的墓已然是被摧毁了……”
皇上面上淡淡,但眸子中的威严四射:“身为后宫之主,竟然还差遣不了侍婢,这么点小事就来找朕?”
皇后解释道:“刘家败了,如今本宫在东宫已经失势,那些嫔妃各个心高气傲,连着侍婢都差遣不了,请皇上速速派人修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