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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樊楼离开后,不到几日,那素衣姑娘偷偷摸摸来了辅国公府。
目的不明,但能确定一点绝不是简简单单来串门的。
宋予恩正在栽花,且还是莲花。
这片莲塘是新挖的,她这些日子记忆开始出现偏差,总能把人名记错。
想着为了能让自己有事干,便栽了一片莲塘。
池塘还混着泥土,她踩着地上的泥,扒开宽袖,让思柔扔下一颗莲花。
宋予恩接过莲花,栽进池塘中央。
泱泱一片水汽,遮去了她因忙碌留下的泥土,袖子绑着蝴蝶结,露出藕白色的胳膊。她栽完一颗,看到思柔目光落在了原处。
顺着目光看去,是……素衣姑娘。
宋予恩栽好这颗莲花,上了池塘边上,搓了搓手上的泥土:“这位……”
她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由着那身穿青衣妖娆如蛇的女子回答。
“小女是青楼的素衣,听闻青楼那姑婆子说,您来要过小女的卖身契,还花了不少钱。”素衣隐晦的说明了来意。
素衣客套间,已经作势主子的身份坐在了亭子里。
宋予恩静幽地看着她,继续载着莲花,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池塘边的思柔冷嗤一声,帮着宋予恩扔下一颗莲蓬。
宋予恩栽了进去,不见世子妃说话,素衣有些急躁不安了。
“世子妃,您估摸着也清楚小女的来意,为何就不能与小女小叙一会儿,说不定能解小女的困意。”
她抬眼看向素衣,淡淡道:“何不开门见山,拐弯抹角这么长时间。”
没想到世子妃如此爽快,她面上和色但嘴角充斥着不屑。
要不是那姑婆子拆信告诉她,自己的卖身契已经被辅国公府给拿走了,绝是不会和世子妃接触的。
为了对付闻肃,竟然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素衣冷地敛下思绪,嘴角强硬挤出笑容:“那小女就不墨迹了,青楼的卖身契怎么会被世子妃给买走了。”
明心知肚明,却还硬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宋予恩掀开眼,淡淡涟漪出一层薄雾:“家里缺个同房丫鬟,就去了青楼,挑来挑去选了你这么个花魁。”
“素衣姑娘不会是不愿意吧!”
素衣强扯出一丝笑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奈何世子妃权高位重,不是她能招惹的。于是她拉下脸道:“世子妃,您如果和闻大人有仇有怨,便是去报复他,为何要拿我的卖身契?”
“大家都是女子,不如放过小女一条生路。”
宋予恩停下了栽莲的动作,从池塘里走了上去:“你现在为虎作伥和闻大人勾搭在一起,不怕最后被官府抓了去?”
素衣冷笑,环胸淡淡道:“世子妃,人活一世谁在乎那么多,既然闻大人能给小女无上宠耀,又何必在拿乔装什么圣人。”
宋予恩递给思柔一个眼神,思柔去了院子。
她坐在亭子里,看着池塘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亭亭净植:“卖身契我花了不少银子,定然是不会轻易还你的。”
“而且……素衣姑娘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替我做事,一能轻而易举得到卖身契,二能在我麾下得到不少好处。”
素衣未言,面上结着一层冰霜。
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