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骑虎难下,李秋和怒视着宋予恩:“你何必要这样针对我!”
霍慈抢先道:“李小姐,明是你自己针对世子妃在先,现在倒打一耙,不觉得羞愧吗!”
“我……”
她一张脸黑青黑青的,彻底是说不清了。
霍南府上宾客众多,纷纷指责起李秋和。
什么话都有,有人说李秋和不知礼义廉耻,帮王速在宋予恩面前说理。
王速和这李秋和又没议亲,宋予恩还没说话呢!
她倒拿起乔,装成了王速的妻子起来,三言两语都看不上宋予恩。
话音渐地把李秋和埋了起来,她实在忍受不住,推开人群哭着跑了。
宋予恩看着她匆匆离开的黑影,目光挪在了池塘。
人群也散了,霍慈走近:“都是我的不好,忘了招待世子妃。只顾着推那些宾客了。”
宋予恩没说话,淡淡看着鱼群。
那些鱼早已散开来,她卷着浓浓的倦意道:“巴结你的宾客是为了辅国公府的嫡位吧!”
人都拎的清,辅国公府只余霍北和霍南,自然是有人偏向霍南这一方。
霍南除清河王有功,又诞下一子。
霍家大大小小的族亲也都偏离在霍南这一面,人之常情罢了。
她没有过多思绪,扭头望向霍慈:“大哥怎么想?”
言辞犀利,连霍慈都有些震惊,像宋予恩这样一眼就能把人看清的,简直少数。
她风淡云轻:“夫君自然是保家卫国为重,至于嫡位他从来没提过。”
“那你呢?”宋予恩眸子淡淡露出水青色的雾气。
霍慈笑了:“我跟着夫君,自然对这些不太看重。”
她抬起眼看宋予恩,侧脸勾勒的像是山水画,目若清波,点唇如脂在光晕渐离下,散出一层层勒影,不禁心神恍惚。
而她又垂下眼,看不清思绪淡淡带着低落。
霍慈问道:“怎么了?”
宋予恩挤出一丝笑:“真羡慕你!”
羡慕她?霍慈有些不理解,最应该说羡慕是她才对。
她有过人的胆识,聪慧且还有疼爱她的夫君谁人不羡慕?
“为何?”
宋予恩很久回答:“比起所有人的喜欢欣赏,我更想能活得长久些。”
霍慈没再说话,她垂下眼:“世子妃得了病重?”
“这是一个秘密,莫要告诉世子?”她看向霍慈。
霍慈点头,大概讲述了她中毒到现在,霍慈听罢哭成了泪人:“世子妃,你也太惨了!”
宋予恩:……
她怎么感觉不像找个人倾诉一下她的哀伤,而是把那人给感动哭了。
经过宋予恩几番的安慰下,霍慈才从多愁善感中走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