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四公主在大理寺的那些线索,一个是昭华殿徘徊的宫女,另一个……”她目光转向一个青年男子。
那男子穿着像书生,尖嘴猴腮看着有些不符合他的穿扮。
宋予恩站起,走到那男子面前行礼:“夏同窗。”
夏深,有些愣头愣脑,不太明白宋予恩突然给他招呼做什么。
以为是在叫别人,象征性回头。
宋予恩再次行礼:“夏同窗,鄙人性宋,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你……你认识我?”夏深挠了挠后脑壳,有些不好意思。
宋予恩点头,微笑着:“夏同窗也喜欢吃这里的云吞。”
“啊!没错,这里的云吞是整个京城一绝,几乎我们这些伴读常来。”他傻乎乎笑着回答。
“哦……”宋予恩意味深长,也说道:“的确好吃,既然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不如同桌吃云吞?”
夏深很爽快地答应了,被宋予恩带到他们这桌。
从夏深来时,霍北这双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两目暗沉,后槽牙酸气十足。
被人一道目光死盯着,夏深极不自在。
他总感觉头颅悬着一把剑,随时都有能落下,直接把他砍了。
“小深,你的云吞!”买云吞的老奶奶端来,十分亲和。
夏深拿起筷子正要吃,宋予恩突然冷不丁道:“夏同窗常来这儿吃啊!”
“我跟这位老奶奶都已经十分相熟了。”他笑了笑。
宋予恩了然,突然又道:“我记得夏同窗是小皇子身边的伴读?”
“你也是皇宫的人?”夏同窗喜出望外,以为遇到同职生。
宋予恩点头:“我是宫里的侍婢。”
“侍婢还能出宫?”他干咳着,有些怀疑。
宋予恩镇定的解释道:“家父最近出丧,于是告假了。”
幸得宋予恩穿了身白衣,夏深同情的看着她:“那你也是可怜。”顿了顿,又看向王娴和霍北:“这两位……”
宋予恩一一介绍:“一个侍卫,一个是秀女。”
“你们都同是告假!”
“嗯……”
夏深不由抱怨:“我常伺候小皇子,别说告假了,吃口饭都是难得。”又惆怅道:“昔日虽然刻薄了些,但对我也不薄。”
“只可惜英年早逝,他这次皇考的文章很出彩呢!”
宋予恩和王娴相视一眼,王娴会意问道:“我挺好奇的,小皇子那般刁蛮也不至于遭人陷害吧!”
突地,夏深低下头压低声音道:“我同你们讲件事,千万别是说出去。”
“小皇子被杀那天,我看到皇后拿着刀双手全是血。”他细细道。
宋予恩表情毫无波澜,但王娴极为震惊。
拿刀,全是血。五马分尸,这不就是小皇子被杀的特点吗?
皇后竟然弑子?她除了震惊也说不出话了,只听到宋予恩又问:“你伴读时,有没有看过接近小皇子的人?”
夏深皱眉,又起了疑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诶呀,我有个朋友让我问的!”她圆谎道。
夏深耳朵尖,抓住朋友两字,觉得宋予恩结交的这位朋友定是不简单,敢打听小皇子被杀案的除了锦衣卫便是刑部的人。
他不由起了攀附的心思:“你那朋友介绍给我吗?”
“自然可以,不过你先得说说我好在他面前美言你几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