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辛辣,霍北忙地拿了一个葡萄塞她嘴里。
宋予恩满足地笑了笑,王娴思绪万千,睨了眼刘礼,没说话。
她抿下唇角,对着宋予恩道:“怎么不见小皇子?”
“听是因为杀民那事被关了禁闭!”宋予恩说着故意瞟了眼刘礼。刘礼却很淡定,两手握着茶杯细细品味。
王娴左右瞧了遍看到很多熟人,列如那张扬跋扈的周子怡,两只眼睛仿佛挂在霍北身上;还有顾清澜和易迁,不明所以地在跟一旁的仕官客套。
正对面的苏家楷最为喜人,不停地和身旁的凌逸念着烟花柳地的情诗,时不时惹得一片臊红。
唯独苏家楷那片的仕官低着头,两腮通红,像是学堂做错事的孩子。
王娴莫名是觉得心情好些了,拿起面前的果酒正要拈起,一旁刘礼瞬地夺去:“不能喝。”
看着刘礼的动作,她莫名一股窝火:“你管我做什么?”
就像一叶障目,偏是骗着她、装傻子、干坏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难过。仿佛就像那说书先生,知人恶,带着一股偏见。
多是觉得刘礼骗了她,这般少年的模样干那些坏的勾当。她回家哭着问父亲,做这些坏事会死吗?
爹爹因她这三言两语,吓得气出病以为她闯了祸,然后没来秋宴。
闹心的事一桩一件件堵塞着,整个人都不畅快了,想着以为自己被人骗了,所以才是莫名生气。
可年纪小时,被人骗来骗去,丢了许多银子,却未这么难过。
王娴垂下眼睫,早年让大师算过自己的姻缘。大师说她天资聪颖,定能找到一只小狐狸。且还是段解不开,散不去的孽缘。
最终仍是一场荒唐。
喜欢上易迁后,她且是觉得易迁是真命天子,所以被他连番拒绝,都以为是大师神机妙算。
王娴瞄了眼易迁,瘪了瘪嘴,看着也不是很聪明。
“看什么呢!”刘礼不满地问道。
冒着股蹿心的冷气,四下温度骤降,宋予恩撇眼朝他们看去。两人高低眉眼,都带着气,像是随时要打一架。
王娴看向刘礼,眼眶有些红:“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他敛下冷气,摸了摸她的浑圆的眼:“哭什么?”
王娴垂眼看着那拇指上清玉的扳指,这扳指成色这么好,定是靠那些狡诈的手段得来的。戏台里,奸佞如曹操,他们不择手段,欺压百姓。
而且刘礼还杀了那么多人,再是有理由也不该去贪腐,再是混账也不该用官银。
王娴打掉他的手,站起朝着殿外走去。
宋予恩看着王娴离去的背影,正要站起被霍北拦下:“易迁跟去了!”
她看着随王娴离开后,易迁确是跟去了,她瞥了眼刘礼:“你欺负她了?”
刘礼沉默地望着那沉甸甸的浑黄月色,内心孤独了大半,他看到了害怕、恐惧。像看怪物一样,那个女孩也那样看他了。
总是小傻子、小傻子叫他的人,好像陌生了。
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刘礼这时才渐渐认识到,原来一个怪物是装不成人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