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诏?”刘从蹭的站起,脱口而出:“可是我爹爹有救了!”
苏德胜见这小崽子还美梦未醒呢!自家父亲可是私藏金矿,死罪难逃,不日都要问审砍头了还天真觉得能被救出。
“自然是喜事一件。”他故意藏着掖着。
刘长老听到喜事眼睛聚了光,说道:“什么喜事。”
苏德胜笑了笑:“把刘礼叫出来!”
“叫他作甚!”刘从猛地尖声厉和,眼珠又转了转:“公公,你是不清楚,我家这个刘礼是个傻子。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这么好的场面别是惹了晦气。”
苏德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长老看出不悦,立刻厉声道:“别再公公前丢人,赶紧去把人叫来!”
刘长老都发话了,刘从也不敢胡闹下去只能乖乖去叫人了。他一路悠哉想着公公口中的喜事,父亲出狱,他终于可以好好诉诉苦。
让爹爹处置了刘礼,让他日后赶出刘家,只能当个要饭乞讨。
哼着小曲,不一会儿便到了刘礼的小院子。破旧凄凉,比穷书生的寒舍还要可怜,他嫌弃的扇了扇面前的灰尘走进院子。
“刘礼!刘礼!刘礼!”三声刘礼,未听到回应。
他气得脸色浑浊透着怒气,走进屋子,一股檀香扑面而来。刘从捏着鼻子,喊道:“你个小杂种,从哪讨来的钱买檀香!”
“是不是偷的,还有我叫你怎么不答应,是不是我爹没出来让你飘上天了。以为自己是刘家的家主了?”
“本少爷告诉你!你就是一个贱种,别想那种不可能的愿望,丢人现眼!”
说得绘声绘色,完全忘了来这里的任务。
刘礼抬起眸,再次垂下看着桌案上的新换的书。
“叫你为什么不说话!”刘从再次狠狠道。
又是一阵沉默。
刘从语塞,本想着扬手扇刘礼一巴掌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家主的地位,可是抬在空中的手迟迟不落下。
抬手瞬间,脑海中出现刘礼把他打倒在地的画面。
他吞了吞口水,把手放下气势不输:“问你话呢!”
刘礼抬起眼,淡淡道:“说人话!”
“你骂谁不是人呢?一个傻子从哪学的这些,怪不得你是贱种、杂种,最就是不干净,比出恭的茅厕还脏!”他冷声道。
刘礼站起,盯着他。
被他这么看着,刘从不由得心胆颤,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还是刘家的大少爷,你若再动手我便叫下人过来。”
“刘府的侍卫各个强身健体,一拳打死你一个。”
刘礼不想听到他废话,问道:“找我做什么?”
“从哪学得说话,以前你可是连一句话都说不清的。”他喃喃自语着,许久才道:“苏公公叫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杂种去前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