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征?”
“有什么行为?”
他整个事情详详细细的问过,可以推测,这个人是小偷。
“不能,就是走错了,”紫笋继续扒拉草,明显不想再回答小杨的问题。
事实证明,小杨的推测是对的,旁边有几户人家遭窃。
后来,紫笋就住在元玉的侧院,小杨跟着师父,两人极少见面。
小杨就一直搞不懂紫笋的脑袋想的是什么。
怎么有人遇到贼是这个反应,淡定如斯,镇静如斯。
房间里,紫笋抱着抱枕窝在一处,认真回答元玉,“嗯,我是真的反应慢,内向,社交恐惧不善于表达,幸而我有好运加持。”
打破小杨这种编织的幻想,“那他肯定不知道,当时我独自在姑姑茶店里,小偷佯装买茶,转一圈然后走了,后来就发现钱不见了。”
“当时我很开心给小偷介绍茶呢,还送他茶样……”,紫笋回想,仿佛又回到被骗被偷的情景,下一瞬就切换疏离的状态,好像描述的不是自己的事。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师父说的,”紫笋顿了一下,想到某个点情绪兴奋道,“我是真的听说,有的人被偷包,然后打电话找人没一会儿就给送回来了,包里的一样都没少,连钱都是整整好。”
元玉在国外也是被扒,只拿钱其他不要的也是有的,只是紫笋举得这个例子,她知道是谁。
是神璟玢。
“那个时候,你们都在保护我,包括现在,”紫笋想起曾经种种,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元玉和文武哥喜欢捉弄她。
那天所有事情摊在桌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