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笋还是难以接受,当年窘迫的瘦小青年守在包旁等失主的模样,怎么都能和现在贪得无厌身陷囹圄的杨总划等号。
回去的路上,元玉闭目养神,脸色红扑扑很润泽,慢悠悠道,“人,守住初心,极难。”
紫笋忖度,思虑一番道,“我还是不相信,我想了解一个真相。”
“这就是真相!”元玉斩钉截铁道。
“元玉,”紫笋坚硬如铁回答,“我想自己了解一下。”
“你!”元玉结舌,愁眉不展扶额。
“嗯,我给你讲一个师父的故事,”紫笋认真回忆阐述,“当时要提拔扈主任,师父没有直接签人事调令,而是像平日带着扈主任来喝茶,期间只说了句,小扈你要好好工作,隔天才发任命书,师父后来说,这一句话就够扈主任辗转反侧。”
“……”,元玉思索,“你想表达什么?”
“我相信师父的眼光,”紫笋坚定的眼神认真看着元玉道。
“……”,元玉双手交握,后仰靠在椅背,隔着一段距离审视紫笋,透过她忆起自己刚回国的时候。
新婚的小杨还是以前的西装革履,但感觉气质不一样了,干净稳重。
得知小杨与紫笋退婚,过程不知道,结果很愤慨,元玉直接问,“阿紫怎么办?”
小杨愣了一下回答,“阿紫和董事长回本家了。”
“为什么跟阿紫分手,你们都订婚了,”元玉简单明了提问。
小杨沉默了,慢慢说了句,“阿紫,怕我。”
他们相识多年,怎么会害怕,“中间发生了什么?!”
“说不得,”小杨阳刚的脸上,露出极为苦涩的一笑。
后来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下一辈身上,紫笋这个被波及的炮灰,还遗留下心理阴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