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今天跟元玉聊点闺房话,”紫笋满脑门官司,经他一提醒,后知后觉道,“对哦,我见你妈妈,我应该紧张的。”
顾渚倒水的动作顿顿,笑得耸肩,“……你哪里紧张?”
紫笋露着牙,笑得一脸坦然,“这不没见着,紧张感一晃而过。”
“那就好,”顾渚促狭,摸着下巴道,“等会儿我妈视频,过来打个招呼。”
“不要,老板,我真的紧张,”紫笋求饶,觑着他的脸色,“下次,下次。”
“……”,待顾渚还要说什么,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听得大概是又有饭局。
紫笋临走前,还是拉下他头,将玉牌挂上,看着凑在眼前鼻梁,往后退一下,抬手弹他脑门。
顾渚佯装呼痛,捂着脑门,看着脖子前挂的丑丑的一块,细小的木珠串系着油润光泽的和田玉。
顿时想到组里一些中年人,脖子手里带着这种,手里在把玩小物件,一手拿着大茶杯。
真真是老气横秋的模样……
“这么丑!”顾渚拿着端详,一只像仙鹤的鸟,旁边还有荷叶之类的装饰物,“影响我商业价值!”
“好看,特别好看!!”紫笋霸道瞪他,直接伸手夺过来拉开他领口塞进去,隔着衣服捂着。
“哎呦呦……这是冰坨子吧!”顾渚弯腰试图避开,冰凉的玉与肌肤接触,龇牙咧嘴笑,“这么严肃,好像拿着着听诊器的医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