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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薛正一巴掌,废了南城豪哥的“五虎上将”之一,花豹。
今天,另一位五虎上将,山猫,打上门来。
身为厂长的武镇江,曾信誓旦旦地担保,有退敌之策。
杜纯和小兰,都很想知道,他的办法。
集团公派车,正在开往郊区药厂的路上,
而与此同时,
山猫带了十几个打手,正在与药厂工人对峙。
上千名工人之中,为首的,正是武镇江。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大头男子,正是山猫。
“猫哥,你带了这么多人,到我厂子里来,不知道,有何贵干?”武镇江不卑不亢地问道。
“干什么?”山猫狞笑道,“我花豹兄弟,被你们的人打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生死不明,你们难道,没有什么说法吗?”
“不知猫哥,想怎么解决?”武镇江问道。
“简单,”山猫冷冷道,“赔款五千万,以后每个月,上缴六十万保护费,花豹兄弟在医院的一切费用,都要你们来承担,每天要按时派人,日夜照顾。”
“这不可能,”武镇江摇头道,“豹哥是主动到我们厂子来闹事,才被我们打伤的,责任不能全算在我们头上。这样吧,该赔的医药费,我们可以出,但是不能听你们的,但由医院给出鉴定报告,我们按照一定比例来支付。”
山猫棱着眼睛,盯着他,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剑,刺得药厂员工,心寒不已。
“这么说,你是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喽?”山猫冷冷道。
“你们的条件没有道理,我没有权力答应。”武镇江镇定地答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既然你不答应,我就打到你答应为止——上!”
山猫一挥手,身后十几个打手,冲了上来。
药厂的员工们,期待满满地看着武厂长,希望他能像薛正大哥那样,一出手,将所有人撂倒。
然而,
令他们大失所望的是,
武镇江被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只见他一手抱头,一手护裆,被十几个打手,当皮球一样,拳打脚踢,其状惨不忍睹。
“这……”
员工们,全都不知所措。
武厂长不是说,他有办法对付这些人么?
这就是他的办法?
他的办法,就是挨打?
十几个打手,打得尘土飞扬,热火朝天。
要知道,这些打手,实力可不一般,
上次,豹哥只是带了几个人,随便一个出来,就能单挑一群保安。
武镇江被这十几个打手吊打,惨叫连连。
山猫得意地狞笑着:“让你小子,不服管教。你说,答不答应我们的条件?”
“不答应。”武镇江宁死不屈。
山猫脸色一变:“给我接着打。”
打手们,下手更重了。
杜纯的车子赶到了。
杜纯和小兰,双双走了下来,一见武镇江,被人打得这么惨,就想上前阻拦。
“住……唔……”
杜纯本来想喊“住手”,却被薛正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巴。
“薛正哥?”杜纯疑惑地看着他。
“武厂长跟咱们说过,这件事情,要由他来解决,那就让他来解决。”薛正淡淡道。
“可是,武厂长都快被人,打死啦。”小兰急道。
“没那么严重,先看一会。”薛正眯缝着眼睛。
武镇江,绝对不是一个瞪眼挨打的笨蛋,
从他对付自己小舅子,上任厂长张春邦的事情来看,
这个人,心机极重,
往好听了说,叫“足智多谋”,
往难听了说,叫“阴险狡诈”。
他是一个,连自己小舅子都能出卖的人。
自从他取代张春邦之后,对药厂做出了一系列改革,每一项措施,都堪称经典。
这说明,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隐忍。
他一直在处心积虑,取代张春邦,
只差一个机会。
而他,很善于把握机会。
现在,是他第二个机会。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此时,十几个打手,已经将武镇江,打得没了声音。
杜纯和小兰,都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