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靠得住么?”杜纯疑惑道,“毕竟,他可是张春邦的姐夫啊。”
薛正笑道:“张春邦的罪证,都是他提供的,而且,刚才张春邦走出去的时候,应该跟他打过照面了,张春邦再蠢,也应该知道是谁在背后,捅了他一刀,你觉得,自此之后,他俩会是什么关系?”
“那他俩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啊,”小兰奇道,“不是亲戚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
“亲戚怎么了,”薛正淡淡道,“你的仇人,不都是最熟悉你的人么?张春邦当了厂长,一干就是十几年,而他姐夫,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员工,这就是他俩仇恨的根源。”
二女都沉默了。
薛正短短两句话,发人深省,二女反复咂摸着。
小兰心中还在疑惑,张春邦不主动辞职腾出位子来,武镇江怎么能取代他?
可是,她又不敢再多问。
而薛正却非常轻松地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貌似不经意地道:“好了,问题解决了,可是某人似乎,还欠我一个赌约啊,我这应该算赢了吧,我记得当初约好的,如果我赢了,某人会怎么着来着?”
他看向杜纯。
杜纯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俏脸“腾”一下红了。
她答应过他,陪他买订婚戒指……
薛正做了一个挽手臂的架势:“走吧。”
杜纯红着脸,挽了上去。
无形中,一种亲密的氛围,弥漫了整个屋子。
小兰捂着发烫的脸颊:“都快被你们俩给甜死啦~”
她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我也想要个男朋友……”
……
今天本来就是周末,人山人海,非常热闹,
也只有杜纯这种职位,才会不分节假日地忙碌。
难得陪心上人出来一趟,杜纯格外珍惜,整个人都快活起来,感觉连空气都极度清新。
“欧美风”大厦五层,
二人在一个钻戒专柜前面停下。
薛正挑了一枚钻戒,问道:“多少钱?”
“先生是陪太太买戒指的吧?先生好有眼光,这款bvlgari售价三十万,是我们店的主打款式……”
销售员小嘴巴巴,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杜纯一边听着,一边挑选着别的戒指。
三十万肯定是买不起的,
她心中预定的价位,一两万就好……
“哎呀,我道谁呢,真是冤家路窄啊~”
一阵浪荡的娇声传来,
就见杜瑾扭着小腰,笑眯眯地走过来。
身旁一个高大男子,正是未婚夫威廉。
“怎么,纯纯你也来买戒指?也对哈,下月中旬,我和威廉订婚,好像听说,你们也要订婚来着?我都跟威廉说好了,我们打算包下‘君临酒店’一层,要不到时候,纯纯你也来蹭我们的场地得了,反正你家也没什么钱……”
杜纯懒得搭理她。
“呀~”
杜瑾好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叫着扑到薛正那边,抓着薛正手里的戒指:“这不是bvlgari经典款么?我好喜欢~我就要这款了~”
“小姐,”杜瑾兴冲冲嚷道,“给我包起来。”
“撒开。”薛正冷冷道。
“怎么了?”杜瑾嚷道,“你别告诉我,你先看上的昂,你买得起么?”
“我让你撒开。”
“切,装什么装,你个养猪……”
“啪”
“啊~”
一巴掌,将杜瑾,抽翻在地上。
“打人了啊,”杜瑾坐在地上,发疯似的叫嚷起来,“都来看,打人了,打女人啦——”
杜纯和杜瑾,都是美女,本来就惹人关注。
杜瑾撒泼地一嚷,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这个男的,”杜瑾指着薛正,哭喊道,“就是个穷b吊丝,他骗了我妹妹,赖在我们杜家,我看不下去,只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他就对我大打出手,如今都什么世道啊!摊上这么个玩意,我妹妹好可怜啊!”
“你闭上嘴吧!”
杜纯气得娇躯颤抖,人怎么可以,这么毫无止境地颠倒黑白?无耻!
“妹妹,你清醒一下吧,他就是个大骗子啊!”
杜瑾拍着地板,哭喊道。
周围人不明真相,见杜瑾哭得楚楚可怜,又听说薛正是个吊丝,便纷纷开始指责薛正。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没有钱,就会被人鄙视。
杜瑾更来劲了:“我可怜的妹妹啊,如今要订婚,连个戒指都买不起,摊上这么个废物点心,也真的是醉了……我妹妹好可怜啊……呜呜……”
“谁说买不起?”薛正冷冷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