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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的啦!”越凌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有些羞涩地挠着额角,轻声道,“我家其实是……哎呀,我还是直接演示一下好了。”
说着,她随手拿过不远处吧台上的一枚金属调酒棒,在三人的注视下,把那根棒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弯成了个“s”形,又在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把它掰直了。
“……等等,我一定是年纪大了,刚刚眼花了!”阿斐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连连摇头,“我宁可相信你是出生于魔术世家!是不是?刚刚那个其实是障眼法吧?”
对他来说,他宁愿相信自己认识的是一位会变魔术的美女,也好过他认识了一位能够轻易把钢筋拧成麻花的美女。
越凌笑了笑没回答,但又当着他的面将那根调酒棒打成了一个结,丢进了他的怀里。
“所以,方老板你理解了?”越凌有些小得意,笑嘻嘻地道,“你雇用我绝对不会吃亏的!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兼职保安哦!”
比起什么唱歌弹琴,打架才是她真正的老本行啊!
她会的技能杂七杂八,多半学过就丢,但唯独这个技能每个世界都有在精进!在这方面,她不是“尚可”,她是最棒的!
“……印象深刻。”方老板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发言,“确实,你有这个水平,这是不太容易遇上危险……”
“那你还能被阿斐撞倒?”方晴的关注重点永远与众不同。她一脸疑色地把目光定在越凌的足踝上:“他难不成比钢筋还结实吗?”
“啊、那个——”越凌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慢慢地低下头去,连声音都轻了一度,“我其实只是吓了一跳,自己摔倒的啦……真的不干阿斐的事。
我脚上的伤也不是他撞出来的,是我在离家出走□□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所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瓷的!”
说到这里,越凌一脸赔罪的表情闭紧了双眼,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道歉。
“啊……没关系的,不用在意。”阿斐呆呆地站在那抓着头发,“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撞到了你,这是事实嘛!这也是我们的缘分呀!不然我们怎么能认识呢!你说不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说得也是呢!”越凌也挑起唇角跟着笑了起来。
场景堪称和谐。
“所以……你不愿意接受的家族安排的工作,难道是指——”方晴隐隐有了些猜测。
“给其他弟子当师父。”越凌表现得一脸厌弃,“我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凭什么因为我的出身,我就一定要教别人打架啊?我这么爱好和平的人,就喜欢安安静静地搞音乐,做一枚安静的美少女,不行吗?”
“哈哈、哈哈……行!当然行!太行了!”方晴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在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古武世家”,越凌压根就不知道。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具体说过家里的具体情况——除了姓以外,任何详细信息都没有。
她只是配合自己的实际状态,编出了个“不可言说”的家世背景。
越凌很清楚,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有一些神秘隐世的家族,他们的情况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她编出来的家世背景越是匪夷所思,就越是不容易被人揭穿。
要不然她真的很难对其他人解释——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是怎么凭空蹦出来的。
哪怕是孤儿,也总得有之前收养她长大的孤儿院存在吧?让任何人都查不到的身材份背景,就只有她的家世本就离奇到世人无知无晓,才可信!
有了越凌的加入,方老板顿时“失业”了。
关于他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众人商讨了不到五分钟就一致同意——把他发配去后厨。留在前台当服务生,招揽顾客的工作则留给了原大厨——方晴。
毕竟推开店门就看到黑着一张帅脸的老板,再热情的客人都会被吓跑的。为了大家日后的收益着想,老板还是被发配边疆才好。
方老板本人当然对这个安排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奈何他现在势单力薄,而原本还算支持他的妹妹也已经彻底倒戈了。
“之前你说怕我会遇到危险,所以不让我露脸,对吧?”方晴双手插腰,“可是现在都有越凌姐在了,我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啊?真有危险了,也有越凌姐可以摆平嘛!”
她与越凌的外貌差异,就像是山间兰花和盛世牡丹那么大。只要眼睛不瞎,任谁都不会在看到越凌后还能对她产生任何兴趣的。
当然,就算真有,那也没关系!以越凌这空手凹钢叉的战斗力,方晴相信就算让整条酒吧街的混混一起上,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现在就已经认姐了?你真是一点也没有良心……”方老板的口气酸酸的,“认了新姐姐,就不要旧哥哥了……”
在问过越凌的年龄后,方晴就毫不犹豫地就把“姐”字安到了越凌的身上。
“重要的,重要还是重要的啦!”方晴敷衍地表示,“只不过,每个月底的收益数字更重要!这个月如果账面上还是赤字,我们就要连下个月的店面租金都付不出来了!
事实证明:哥哥你一点经营的天分都没有!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后厨吧!”
面对自己亲妹妹的指责,方老板根本无可反驳,只得无奈被发配去了后厨。
说话间,酒吧开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因为是改变经营风格的第一天,所以客人并没有太多,会进来的也只是一些路过的散客。而那些长期混迹于酒吧街的常客,早就已经被方老板的琴声和黑脸给吓得避退三舍了。
对此,方晴不免显得沮丧。但她也知道,想要改变口碑,绝不能指望一朝一夕,只能一点一滴地慢慢积累客源。
因此,虽然客人不多,还她还是打起精神,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和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每一名客人。
越凌并不需要时刻弹奏着钢琴,在休息的当口,她也会主动去吧台帮阿斐的忙。
她的双手极灵巧,对于调酒之类的活计,她上手得也很快。不多时,她就已经学会了好些花式调酒的技巧了。
“我还是觉得你是魔术世家出来的。”看着越凌那宛如蝴蝶般上下翻飞的灵巧双手,这回,就连阿斐都有些酸溜溜的了。
要知道,同样的动作,他当初可是足足练习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在所有空闲时间都安排上的情况下才勉强练会的。
可是越凌呢?连学带练,她总共花不到半个晚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越凌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若是真正的阿斐,这种小事对他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他所谓的“花了很久才勉强练会”,其实不过是迷阵强加给他的“记忆”罢了。
事实上,阿斐真正接触到调酒的时间,并不会比她更长。但现在的他却并没有丝毫不适应的表现——也不知该说是这个迷阵的迷惑效果太强,还是阿斐的适应能力真的很超凡脱俗。
不过三四个小时,小酒馆换了服务搭配的模式后,顾客们的反响很明显好了起来。
再怎么说,不苟言笑的严肃老板,跟始终笑脸迎人,又元气可爱的老板妹妹那是完全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