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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方宇涵,这对越凌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
只要她能够摆脱自身感情局限,百分百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那他们此行的成功几率就会高上很多。
看那边的方老板已经将阿斐训成了个孙子,越凌不免生出几分不忍。她出声道:“那个……老板,我真的没事。您也不用太……”
然而,她话未说完,就被表情严肃地方老板打断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一个二个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方老板一派老气横秋:“你现在仗着自己年轻,不觉得怎样。等到年纪大了,就有得吃苦头了!要是你真的没事,怎么就站不起来了呢?连站都成问题了,很明显,就不是什么小事!”
越凌好想问一句:您老贵庚啊?
然而她不能。谁让她确实就是个碰瓷的呢?
阿斐撞她那一下,其实根本就没伤着她。她不过是为了接近他,故意赖上来的而已。
她的本意是——好歹多赖一会儿就能套套近乎了,不管怎么说先与阿斐熟络起来。
谁知道这位方老板压根就不给她面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死人脸。摆明了只给她两个选择:要么立马证明自己没事,当场活蹦乱跳地站起来活动,然后——滚蛋!要么坚持自己有事,不过……下场多半是会被他直接丢去医院做检查。
越凌左右为难,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做戏做到底,真把自己的脚给弄折算了。
她之前只不过是偷偷揉了两下、捏了两把,让脚踝看起来有些红肿而已。现在看来,这么温柔的手段大概是没办法配合她在方老板这个强迫症的眼皮子底下,长期赖上阿斐了……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无比温柔的天籁之音解救了越凌。
“哥哥,我在厨房都听见你训阿斐的声音了。”
那个带着几分笑意地轻柔嗓音温和地说着:“是阿斐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小晴!你一定要救我啊!”
一见到来人,阿斐瞬间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径直窜到了来人身后,硬生生将自己高大的身子缩到了那名身材苗条纤细的女子后面。
越凌这时才看清来人的长相。
只见那姑娘眉眼弯弯,笑容可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辉,雪白的皮肤上毫无瑕疵。虽然现在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厨房工作服,但仍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方晴!你又护着他!”方老板皱眉,“你知不知道,以这小子这莽撞的性子,早晚会惹出大麻烦来的!”
“好了好了啦!”那名叫“方晴”的姑娘努力安抚着自家大哥,“阿斐他只是小事莽撞,大事上可从来都没出岔子呢!你说对不对,阿斐?”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方晴还特地侧了侧头,对自己身后的阿斐眨了眨眼睛。
“就是就是!就是说嘛!方老板!”阿斐立时接收到了盟友的信号,连忙接口,“你看我什么时候惹出过大麻烦啊?就没有嘛!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只是……走得太急了一点而已嘛!”
“你们啊……就这么联手糊弄我吧!看你们什么时候折腾出真无法收场的事情来!”方老板啧了一声。
显然他对这两个沆瀣一气的年轻人没有办法,不得不无奈地放弃了自己的立场。
当然,很明显,方晴这个姑娘也比阿斐要更为靠谱些。
她的手中拎着一个小箱子,眼见方老板有放阿斐一马的意思了,她就拎着小箱子往越凌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这位姑娘。”方晴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轻声道,“是我们店里的员工太莽撞了,伤到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让我帮你看看吧?我这里也有些药,可以帮你包扎一下。当然,如果真的伤得很严重需要就医的话,我们也不会赖帐的。”
“无妨的,不碍事的。”越凌一叠声地说着,“我只是扭到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是我走路的时候发了呆,才会与这位小哥撞到一起的。我想,只要歇一会儿,我就能走了。”
“那怎么行?!”在这一点上,方晴与方老板有着一样的坚持,“小伤不治的话就会变成大伤,到那时就麻烦大了!”
在方晴的坚持下,越凌只得移开了自己放在脚踝上的手,任由她在那上面喷上一层喷剂,再干净利落地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你包扎的手法好娴熟哦!”越凌惊叹着,“依我看,绝不输给专门的医生护士了呢!方晴小姐,你莫非是学医的?”
“叫我方晴就好啦。”方晴手下不停,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还不都是因为阿斐,还有我哥!他们三天两头地不安分,就算本来不熟练的,现在也熟练了。”
话才说完,她忽地住了口,眨着眼睛笑道:“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毕竟是开酒吧的嘛……有时候也会遇到那种事……也是在所难免的对吧?不过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们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酒吧!只是——唉,怎么说呢……”
方晴觉得,自己似乎越解释越糟了。正在她不不知该如何补救的时候,就见方老板走了过来,从后方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他一面在越凌面前放下一杯温热的奶茶,一边解释道:“只是因为酒吧环境有些特殊,所以我跟阿斐都有习武。有时候闲着对练的时候难免会失手。我妹妹就是熟能生巧罢了。”
越凌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不过你们这间酒吧,环境倒是真的不错。”她善解人意地主动换了个话题,“这种复古原木风再配上三角钢琴……简直棒呆了!要是再点上蜡烛、配上篝火,就有一种森林梦境的感觉了。”
“是吧是吧?你也这样觉得是不是!”方晴瞬间有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她眼睛闪着光,坐到越凌的身边,挽着她道:“当时我就说要一架钢琴,他们都说多余。说是钢琴太过正统了,与我们酒吧的风格格格不入!哼~!真是不懂!”
“怎么会格格不入呢?”越凌瞪大了眼睛应和道,“钢琴代表的又不只有正统,还有浪漫呀!”
方晴撇了撇嘴,朝她哥挑了挑眉。
而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吧台里做起营业准备的阿斐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也远远地出声道:“说不定……是因为我们的钢琴演奏者没有选对?”
“怎么?你对我的钢琴水平有意见?”方老板浓眉一挑,提高了嗓音。
“不敢不敢!这我哪敢啊?”阿斐连连告饶,“只不过您老人家的水平,还是放在演奏厅或是教堂里才更合适吧?放在我们酒吧……感觉客人都能原地出家了,谁还买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