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一人每日一斗粮。”莫衍道。
“这是想让我们蒙古人屈服在你们凉王脚下,求得一丝温饱了。”哈达木总算是体察出其中的阴谋了。
“那你还想要如何?”司徒锐对于哈达木倨傲的态度十分不满,明明已经无路可走之人,竟还敢摆出这般姿态,也着实让人讨厌了。
“我还能如何,悉听凉王的吩咐了。”哈达木一副听天由命,无所谓的态度说道。两国大事,这哈达木竟是摆出着街上地痞无赖的模样,看来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的。
秦沐言斜睨着对方一眼,别说司徒锐了,就算她,也是心中不满了,按照哈达木这个态度商谈下去,定是没有结果的:“你也是一方头领,这般姿态,难怪族人随着你一同受罪。如此害人害己,不如自行了解了,何必要牵连整个蒙古族为你一人陪葬。”
哈达木转身朝向了秦沐言,他原本平静无澜的眼中因为对方的话,开始有些异动了。
“即使是楚国的一个小小县城城主,大难临头之时,也懂的舍身取义,为了城中百姓安全不惜一切,没想到赫赫有名的蒙古首领,竟是这般贪生怕死,不顾族人性命的浪荡无用之人。”秦沐言用言语讽刺对方。
“你敢再说一次!”哈达木被一个女子这样说,怒而拍桌而起。若是凉王说这些就罢了,一个女子,有何种资格谈论他的是非功过!
帐外的人听到了里头的动静,两个随行的蒙古人拔出佩刀,首领一人在帐中,也不知情况如何,他们自然想要进去一看究竟。那守在帐外的楚军也同时长剑出鞘,战火一触即发之势。
“做了,还不让人说,也是少见了。”秦沐言尤不过瘾,又是添油加醋了一番。她侧过脸看着对方,鄙夷的瞧了对方一眼。那轻蔑的目光,着实是让人心中上火的。
哈达木忍着气,忽而轻笑着“呵~~让一个小女子在这里胡言乱语,难道这就是楚国的傲骨吗?”
司徒锐的目光轻轻一动,他竟看出秦沐言是个女子了。
“女子又如何,至少身为女子,我不会陷同族与危难,不会因自己一己私欲,置同族与不顾,更不会因为自己所谓的傲骨,而这里装疯卖傻。”秦沐言的话,句句扎到了哈达木的要害。“若是再细细算来,你这蒙古头领,更是连一个楚国女子都不如了。”
言语上实在是说不过对方,哈达木气而拔出藏着怀里的匕首,一个跃步,朝着秦沐言而去,将匕首抵在了秦沐言的脖子上。他倒是要看看,这女子有多么的了不起,能在这里信口雌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