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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锐好似听着，又好似已经神游太虚，久久没有开口。
秦沐言想着莫衍之前的问话，司徒锐与莫衍的疑问应当也是大同小异的，既然对方不问，也只能是按照之前与莫衍辩驳的方法，自说自话的将话题进行下去了：“现在初期，蒙古自然是没有实力能够对等的与我们交换互市，我们可以现提供一些小马驹，提供牧场，就当他们为我们工作一般，之后等到有能力了，互市就能进行下去。若是不放心蒙古人，可以定立一个专门的官员来管理互市，起到监督勘察的作用……”
“莫先生觉得此法可行吗？”司徒锐总算开口打断了秦沐言。她能来这里，定也是想好了万全之策，至于莫衍与她两人同桌吃饭，自然不是叙旧，这其中的事情，莫衍肯定是一清二楚了。
“臣下觉得可行。”莫衍道。其实从秦沐言说出想法的时候，莫衍就已经觉得此法甚好。凉王杀戮太重，若是有朝一日夺取了天下，依旧用这杀戮之法治国，真的就如秦沐言所言，国运堪危。他身为臣下也有因此劝谏，却收效甚微，没想到这小妮子竟是自己送上门来，他处处刁难对方，只为了她能在凉王面前时，能够顺利说服对方。只是没想到的是，凉王竟是如此容易的动摇了，他能问自己的意见，说明此事，他已经有七八分的同意了。
“既是如此，是否就该让陈云退兵了？”司徒锐轻描淡写的说着。
秦沐言却是十分的诧异，自己的话才说了冰山一角，怎么就同意了退兵了？这司徒锐怎么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应当是的。”莫衍淡淡的回道，心中却不是如面上一般平静，而是如万马奔腾一般，都快要冲出心脏了，自己当初劝谏许久的事情，难道就这样被这小妮子三言两语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