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扎眼。’
“我的话,最快也要四个小时。”
‘那就辛苦你了。’
“电脑在哪儿?”
‘莫岚房间。’
“那莫岚姐在哪儿?”
‘在我床上。’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小南离开几分钟,回来时递给她一张员工卡,“只知道在豪华层,剩下的靠你自己啦。”
宇文中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刷卡直奔顶楼。酒精并没有影响她的嗅觉,追随着熟悉的气息,她驻足在某扇门前。用颤抖的指尖抚上门铃。
门很快打开,y穿着丝质睡裙,脸上的妆容还未褪去,看样子是刚换了衣服。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她倚在门边,反手将房门关上半分。
黑魔鬼的香气扑面而来,宇文中红润了脸颊,眼波流转,空气突然安静,电梯间的撞铃声伴随着一阵脚步,推着餐车的服务生慢慢靠近。
“您好,桑女士点的餐到了。”
两人同时一怔,宇文中望见打开的房门之内,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么晚了,桑雪竟然跟她共处一室?小南的专属bg绕在耳边,青青草地上的宇文中处变不惊,她发个信息,之后便靠在墙上,玩味地望着y。几分钟后,小南送来房卡,宇文中打开与y相对的房门,回眸一笑。
门被推上,却没有推实,虚掩的一缕间隙正对着y,让她百爪挠心。小南唤过刚退出房间的服务生,随意抽出几张大票吩咐道,“挑一瓶香槟,送到1802房,顺便告诉客人,明早丁先生来接她。”
“好的,谢谢丁先生。”
“酒钱挂房账,送的时候,记得带两只杯子。”银发男孩留下一抹邪魅,随即离去。
房门关上,y看着送来的白粥,突然间没了胃口。房间里的桑雪一边吃面,一边摆弄着电脑,她把整理出来的文件发送到y的邮箱,不忘总结,“以目前情况来看,正面竞争的可能性不大,和风甜品店的线上渠道需要进一步调整……”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吃完你可以走了。”y叹口气,合上笔记本,邮件上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满心满脑子都是那扇虚掩的门。
“你没事吧。”桑雪摘掉眼镜,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莫岚就让她离开?g火烧到了眉毛,最近哪天不是处理到深夜。
“没事,有点累。”烟点起来,尼古丁的快意却丝毫没能安抚住心里的焦躁,y不轻不重地弹着烟灰,闭上眼回想着那银色发丝间的一对鸳鸯瞳。
宇文中最近终于胖了一点,脸上也带些红润,y想知道,那条素色薄裙下的肌肤,是否依然白皙水嫩,她短促急迫的呼吸中,还会不会夹藏着浓郁甜腻的奶油香气。鱼水之事像是枚火星,毫无征兆地引燃了被压抑的欲妄,y口干舌燥,喝光整杯水不算,又抬手将空调室温降低几度。
桑雪打个冷颤,起身摸向y的额头,她迅速回神,一把挡掉桑雪的手,“干嘛。”
“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桑雪尴尬地搓搓指尖,低声解释。
“你吃完了吗。”
“是。”
“回去吧。”
“明天七点我来接你,有一个临时会议。”
“知道了。”
送走桑雪,y到浴室放了一缸冷水,她坐进去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于情,宇文中已经和她分手了,于理,宇文中是她的小姑子,于公,现在宇文中是最大的敌人,于私……不管于什么,两人都不该有肌肤之亲。
经历过长达一个钟头的自我劝诫,y终于起身,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护肤步骤,顺手拾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讯息,y点开,寥寥几字竟看得她气血翻涌,宇文中对她说,“香槟都不冰了。”文字不能表现语气,只是她太过熟悉那呆子,此刻已脑补出一副生动的画面。
上一分钟的劝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y来不及吹干头发,换了衣服走出房间,对面的门依然虚掩着,只是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纸牌。
径直而入,房间里只开着小灯,茶几上的冰桶四周凝结了大片水雾,y轻叹口气,责怪自己轻信了香槟不冰的荒诞谎言。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上腰间,宇文中温热的身体凑上来,让y心中一波接一波的悸动肆意蔓延,那女孩愈圈愈狠,直至骨节泛红,久违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合,y努力吞吐着周遭稀薄的氧气,终于用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不是说香槟都不冰了吗?”
身上的手臂迟疑片刻,随即抽离,y转过身,看到宇文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银发,身上只围着条浴巾,她五指张开,轻巧地托住瓶底,旋扭过后,瓶口发出一声闷响,琥珀色的酒液伴着气泡,丰盈了郁金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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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要开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