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辛帝原本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却被不知深浅的简元澈提前了一步。
“你知道就好。”
话说的让高辛帝恨不得锤死太子。
凤凌烈也是老江湖,既然太子已经明确表态,那他还不顺着杆子往上爬,将错处都怪在太子身上才怪。
“太子,我家浅浅可是耗尽了自己的修为修复了你的灵脉。几年前要不是皇家非要凤家的血脉,而且还是扩脉境四段的,凤家怎么都不会把浅浅让出来。现在好了,浅浅修为尽失,你们皇家却翻脸不认人,是何道理?”
凤凌烈的话让简元澈落了个没脸,但简元澈很快秉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道理反驳凤家的老家伙。
“凤青浅要钱要权都可以,又不是非要做太子妃。总之,本太子是绝对不会娶一个废人为妻的。除非她甘愿委身为妾,这样本太子还能考虑考虑。”
“凤家女子绝不可能为妾。”
沉默了许久的老夫人沈碧萱忽然横插一句嘴。开什么玩笑,太子身边只能有湮儿这一个女人。要是凤青浅这狐狸媚子勾引太子,湮儿太子妃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凤青浅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老夫人,“老夫人的话甚是有道理。”
这下倒是让高辛帝彻底犯了难。
皇家的名声还是要的,要真落了个忘恩负义的名声,那皇家的威严可就真保不住了。
“罢了罢了,这事以后再谈吧。”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沈碧萱看出高辛帝面露犹疑之色,心中对凤青浅的怨念更深。幸好今日她有两手准备,原本她是唆使老三给凤青浅下毒,但凤青浅并没有穿她们准备的衣服。虽是逃过了初一,但逃不过十五。凤青浅的下场只能是湮儿的垫脚石。
心中盘算着,沈碧萱暗地里使唤丫鬟速速离去。
“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入席就坐?清浅你也真是,何必跟太子计较。什么时候才能像湮儿这般举止大体有礼,不让人操心呢。”
沈碧萱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凤青浅借此抬高凤湮儿。
凤青浅当然知道沈碧萱的算盘,但她懒得跟沈碧萱计较。被狗咬一口,你总不能再像个畜生一样再咬回去吧。
然而让凤青浅没想到的是,老东西这么快就出手了。
歌舞正酣之时。
沈碧萱身边的丫鬟端着杯清茶走向凤青浅,还不等凤青浅将茶接过,丫鬟就手软将茶水全部撒到凤青浅身上。
湿漉漉的茶水,让原本轻薄的衣服全都透了底。
“红绸,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夫人看似在责骂红绸这婢子,可她到底也没说任何责罚红绸的话。“还不将大小姐扶下去,换个干净的衣物?”
瞧沈碧萱这么有兴致演戏,凤青浅根本懒得计较。不过是湿了一件衣服而已,她心胸还没那么狭窄。
“扶我就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去换衣吧。红绸是吗,有劳。”
不知为何,红绸被凤青浅这话说的心虚不已。但面上,她却不动声色的请凤青浅走出少华厅。让凤青浅前往少华厅侧室的一处屋子。
这屋子虽然靠西,也物少人稀,不过格局还是很符合凤家气质的。
只见这屋子的一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凤青浅要穿的衣服。让凤青浅感到奇怪的是,这衣服没什么问题。不仅没毒,该有的也都有。简直再正常不过。但若事情仅仅是如此,沈碧萱又为什么费尽心思支使她出来?
一定有问题,只是暂时她没发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