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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季老太太多给了几个铜板,喜得车夫连连说了好几句吉祥的话,这令老太太心情更好了。
三人坐上了渡口的船,摇摇晃晃过了渡河,回到松川镇,季老太太就连忙去找老头子说话去了。
清净陪着舅娘洗完篮子里的鲜果,听到舅娘说了,“小净就端到你表哥的书房去,清川也该到了吃茶点的时候。”
“外祖父那边呢?”清净问。
“我刚好有事同婆母说,就由我端过去吧。”
清净知道舅娘是有意在支开自己,内心叹了一口气,便乖乖地端着果盘来到了书房。
还没推开门,就能听到清川脆生生的读书声,她的心情顿时变好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表哥呢?”
清净将果盘放在清川的左手边,好奇的环顾四周,确实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影。
“出去啦,上午有人来找,大表哥换了一身衣服就和别人走了。”清川拿起一颗白桃咬着吃,说话的时候含糊着。
“舅娘不喜欢表哥经常出门去,估计又要说表哥了。”
清净拿出手帕来,给清川细细擦了汗,“你吃慢一点,桃子就得要细嚼慢咽的才行,不然胃会难受。”
等清川吃完一颗桃子,抬起头问她,“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我看你一直在发呆。”
清净不欲多说,只是摇了摇头,“快看你的书吧,别胡思乱想。”
这话反倒没让清川安静下来,对方饶有兴趣的猜测道:“你肯定是抽到不好的签了,有一次三婶去烧香拜拜,抽到签回来后,一直在骂,大家都说肯定是签不好。”
“你这孩子一天天都在学什么呢?”清净叹了一口气,“没有的事,再不看书,我就出去了。”
清川说出了一个结论来,“你就是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
气的清净将果盘又端到了厨房灶台上,不去理睬清川在后面大喊大叫。
她觉得自己要被这小孩给气死了。
季家的人皆是闷闷不乐的过完一个下午。
到了傍晚,季卓然回到家中,看到家里气氛不对,第一反应便是解释,“娘亲,我这次真是探讨义理去了,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广文馆的夫子。”
清净看到舅娘随意的点点头,很明显的,对方不是在想自家儿子的学业问题。
那就是还停留于上午在寺庙走廊听到的大德师父的一番话。
季卓然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他娘亲身边小声询问,“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解的事?”
舅娘欲言又止,“没什么,就等你回来吃晚饭了,对了,你今天去了哪里?”
季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