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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季家回去的方向,果然有一茶棚,一个老爷子带着孙女在煮茶,供过往的行人解渴,一碗茶水一文钱,所用的茶叶自然不是好的。
一碗乌梅汁两文钱,里面加了少许的山楂和甘草下去熬煮,大周的甘草挺值钱的,所以一碗的价钱还算是可以。
季卓然一下就点了四碗乌梅汁,四个人围在木桌旁,边喝边聊了起来,“姑,我还以为你们今年不过来了呢,好奇为什么比往常晚了几天?”
许季氏也不瞒着他,笑着回他,“清净和大伯三叔家一起酿果子酒呢,就在家里多待了几天。”
“果子酒?你们都会酿果子酒了?”季卓然听了真是大吃一惊,差点没端稳手中的碗。
清净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小时候经常见外祖父酿制米酒嘛,见得多了,就会了,酿酒的原理大多是一样的。”
“是这样么?”季卓然一脸狐疑,半信半疑的样子惹来许季氏发笑。
她也说了,“一开始我也同你一样,非常怀疑,但是清净酿酒的样子,真有老爷子的风范,那叫一丝不苟,我想这孩子确实在酿酒上有天分。”
季卓然看向清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天赋的孩子,在所有长辈眼中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禁感概了一句,“奶奶总是同我们说,季家出聪明孩子,原来这聪明是指清净啊,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任谁说自家的孩子聪明,家长高兴在所难免,许季氏也是一样的,她勉强压住翘起的嘴角,连连谦虚的回应,“没有的事,她女孩子不能考科举,要聪明有什么用,你们兄弟几人才是真的聪明。
卓然这都考上秀才了,再过几年就可以下场考乡试了,成了就是举人老爷。”
在她看来,年纪轻轻的季卓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这次换季卓然谦虚了,连说几句不敢当,随后苦着一张脸,“爷爷说我只是运气好,才会险中了名次,让我要多继续努力才行。”
许季氏笑了笑,“老爷子就是这样,夸奖的话总要打个对半,他是对你放了极大的期望,怕你骄傲自满,故步自封了。”
这点季卓然当然也是知道,只不过面对压力,他也想听些安慰的话,在姑姑说完之后,心里果然好受多了。
喝完乌梅汁,四个人重新上路,一路人遇到不少出来遛弯的村民,各个看到许季氏,纷纷过来打招呼。
有个大娘往后看了一眼,道:“佩芸呐,带娃回来看爹娘了,你真是孝顺,十年如一日的,每次这个时候都要回来帮忙,今年怎么没见你夫君了?”
“大娘,我丈夫去镇上办些私事,来不及过来,我就带孩子先过来了。”
“是这样啊,你夫君这娃真是生的俊呐,今年没见到,怪可惜的。”
清净内心都在憋着笑,她爹其实最不喜欢别人夸他俊,为了此事,在有了大哥后,就开始蓄胡子了,不过不到四十的年纪,看着还是很精神的。
许季氏和大娘说了几句话,就又带着孩子往前走,清净一边看着弟弟逗草,一边问娘亲,“娘,当初您是怎么认识爹的,你们两人离得不算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