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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呜……祖母。”牧思俞伤心的哭喊,让牧老夫人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一直在屋里潜心念经的牧老夫人,听见牧思俞哭的这样声嘶力竭,伤心之余又害怕到极致。立马放下手里的念珠。
“怎么了,俞儿,谁欺负你了?”牧老夫人被老嬷嬷扶着跌跌撞撞的走出来。
还没走两步就看见牧思俞冲过来,匍匐跪倒在地。满脸的泪水和着血流下来。
“祖母,你可要为俞儿做主,俞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欺负过。”牧思俞哭闹着,脸上的妆也哭花了。
“哎呀,这……这是怎么了哪里受的伤,严不严重,大夫,大夫呢,快去叫大夫。”牧老夫人看着牧思俞脸上的血,吓的脸色惨白。
老嬷嬷踉跄跑出去,惊动了小院儿里所有的人。
“祖母,我没有受伤,这是马的血。”牧思俞擦掉脸上的血,梨花带雨,把在府们在经历的一切边哭边比划添油加醋,讲给牧老夫人听。
牧老女人一听,更是气的老脸发绿,脸上的皱纹也明显舒展了不少。
“太没规矩,无法无天了,尽然这么大胆敢杀了我的爱驹。”老夫人捶胸顿足,“俞儿,你先起来别哭,祖母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牧老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这下总算逮到机会可以好好地治一治这个没有教养的乡下野丫头。
牧宵之从东宫回来,胡说了牧梓瑜杀马警示牧思俞的事情,心里还高兴坏了。
“妹妹,好手段,杀鸡儆猴用的秒。”牧宵之走进小院儿的门就开始大喊,浑厚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院。
“少爷。”喜鹊乖巧的俯身。
“哥哥,你回来。”牧梓瑜跑过来抱着牧宵之。
“嗯,东宫没事,太子令我早点儿回来陪伴你和娘。”牧宵之拍着牧梓瑜的肩膀,因为没轻没重,差点儿把她拍倒了。
牧刘氏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没好气的打了牧宵之一下,瞪着他。
“你这做哥哥的都把妹妹带坏了?什么叫好手段?”牧刘氏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牧宵之摸不着头脑。
“呢妹妹一个女孩子家家,你没看见她刚才那个样子,真担心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呀?这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牧刘氏看着牧梓瑜。
“我……”牧梓瑜低着头。
“那又怎么了,我们在军营杀人都是正常的,妹妹只是结果一匹马。”牧宵之完全不把命当回事儿。
面对牧宵之这个愣头青,牧刘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纠正他那种古板的士兵性格。
“你以后少在瑜儿面前说军营的事。”牧刘氏严令警告。
“知道了。”牧宵之一本正经的看着旁边一直逗他的牧梓瑜。
牧梓瑜拉着牧宵之在院里打闹了好一会儿,无意间竟然想知道那个太子的近况。
“……哥,”牧梓瑜刚低声开口。
“小姐,少爷,前厅吃饭。”喜鹊进来打断牧梓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