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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曦倒是对眼前的牧梓瑜更加来了兴趣,换成别家女子,有望做太子妃,就算不高兴的当场昏厥,也会喜不自胜的语无伦次。
然而牧梓瑜却能口齿清晰的说出那么多拒绝的理由,每一个都合情合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孤堂堂太子,怎会失信你一个女子。”傅庭曦将手背到后面。
“往往戏言就出自皇家。我野性难驯比不得旁人循规蹈矩,那样的人才适合做太子妃。”牧梓瑜撇到牧思俞那慌张担心的神情。
想起她前世,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傅庭曦越发觉得牧梓瑜有意思,不禁不做作还勇于直言,不像旁边的牧思俞,从一开始就对他抛媚眼,搔首弄姿,想尽各种办法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小…小女无意,就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另觅良妃。”牧野在一旁观察了半天,横加阻拦。
傅庭曦向来跟朝廷里的大臣不是很和睦,又有党派权利的斗争,万一真的让牧梓瑜跟他窜谋在一起。
以后势必会连累尚书府。
加上牧野心里根本就没有牧梓瑜这个女儿,自然也不想她能有个好的归属,即使是太子,他也希望是牧思俞。
“尚书大人,真是奇怪,刚才还吵嚷着要责罚毁了令千金的清白的人,孤来偿还,尚书府又百般推脱,到底是牧尚书故意,还是觉得孤好欺?”
傅庭曦一改常态瞬间脸色变得阴狠起来,侧头的瞬间一记眼刀飞过,让牧野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牧思俞更是吓的瞪着眼睛,半天大气不敢吭一声。
“太子息怒,臣妄言。”牧野战战兢兢的低头低头求饶。
“太子息怒,胞妹不是有意欺瞒,都怪这不懂事的丫头胡言乱语。”牧宵之生怕傅庭曦的雷霆之怒祸及牧梓瑜,只能推到了画眉身上。
傅庭曦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在画眉的面前走来走去,他的每一个步伐都很轻,但却让画眉感觉踩的喘不过气来。
画眉心头一慌,跪在地上,整个人颤抖着身体,唯唯诺诺的匍匐在地。
“奴……奴婢……亲眼所见。不……不信问李嬷嬷。”画眉吞吞吐吐为自己的做的事情供认不讳。
“大胆奴婢,还敢在太子的面前胡言乱语。”牧刘氏略微抬高嗓子大喝。
“祖母,妹妹真是太可怜,好不容易从乡下刚接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画眉跟妹妹素未谋面,想来也没有理由去加害妹妹。”
牧思俞在一旁拉着牧老夫人,神情忧郁,又担心的看着牧梓瑜,还用丝帕掩嘴哭泣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病娇的美人。
“俞儿说的没错,画眉跟你头一次见面,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你的清白诬陷你,根本就是你……”牧老夫人拍着牧思俞的手安慰,翻脸就指责牧梓瑜。
傅庭曦看着牧思俞做作的样子,不耐烦的看着手上的扳指,打断牧老夫人的话。
“这么说,是孤身边的暗卫无视王法,尚书大人,为还令千金清白,孤把那个人的头砍下来可好?”傅庭曦看着下跪的牧野,一字一句说到。
“臣不敢!”牧野惊吓中把头压的更低。
“不可!太子!”牧宵之急忙上来阻止。
就算傅庭曦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太子的人头谁敢轻易拿,就连嘴上提一下都是存着冒犯的心理。
傅庭曦递给牧宵之一个眼色,让他不必惊慌,牧宵之直爽的性格差点就说出实情。
“那尚书大人怎么看?”傅庭曦转而继续给牧野施压。
“臣……定是这个丫鬟胡言乱语,惊扰了太子,臣定会重重处罚。”牧野指着画眉推着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