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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带着小二将牧梓瑜房内收拾妥当之后便柔声安抚她睡下了,睡前还特意将令牌拿出来交给了牧梓瑜。
“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您的外祖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他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手中权力非常大,这枚令牌是他赠与您的母亲也就是尚书夫人的,此次前来,夫人特定叮嘱老奴戴上此枚令牌以防万一,还好派上了用场。”
牧梓瑜接过令牌,真诚的对李嬷嬷道了声谢,李嬷嬷慈爱地看着她,给她掖好被子,“小姐,老奴回房一趟,马上回来给您守夜。”
牧梓瑜点点头,将令牌放在枕下,闭上眼睛睡去了。
李嬷嬷轻轻退出房间,转身回到下人住的房间后面色立刻阴沉下来,一把将躺在床上的画眉揪下来踹到地上,细眉一瞪,沉声低吼道。
“贱蹄子花样真多!我一会儿不注意你就将主意打到小姐头上了?镇国大将军尚书夫人的血脉岂是你一个贱婢能欺辱的?你要是自己找死就别牵扯上其他人!干脆去城东扯截麻绳儿先吊死你这贱奴!省得把我与张嬷嬷拉下去做你的陪死鬼!”
画眉被李嬷嬷吓到了,在地上哭喊着抱住李嬷嬷的腿不住地道歉认错,李嬷嬷一脚将她踹开,胸口大幅度上下起伏着,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张嬷嬷终于是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对李嬷嬷轻言道。
“好了好了,当务之急要将小姐安全送回府中才是,先绕过画眉一命,回府夫人自会好好惩治她一番。”
李嬷嬷冷冷瞥了地上抽泣的画眉一眼,一甩袖子离开了房间。
翌日,牧梓瑜醒后梳洗打扮完便回到了马车上等待李嬷嬷买早点来,画眉不似平常那般高调,瑟缩在马车前的车架上,脸色有些差,张嬷嬷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牧梓瑜百般无聊,掀开车窗的帘子打量了一番益州城内的景象。
干净整洁的道路两旁商铺林立,来来往往的人群叫嚷着攀谈着,各种挑着担子推着车的小贩走过,带着口音的交谈声传入耳中,听着别有一番风味。
傅庭曦轻摇着手中的泼墨山水扇,目不转睛盯着楼下马车上露出半张小脸,一双大眼睛滴溜儿打量外面景色的牧梓瑜,身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上前来对他一拱手,恭敬道。
“殿下,属下已经查清,马车上那名女子乃是工部尚书之女,名牧梓瑜,年幼时被拐,前几日被找到,看来此番是打算回京认亲。”
“工部尚书之女?岂不是牧霄之的胞妹?”
侍卫点点头,眼神瞟到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脸上露出兴趣盎然的神情。
“看来这次被我皇兄追杀还是件好事,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他收起手中的扇子,一双如紫玉晶莹有神的眸子从牧梓瑜脸上收回来,看向面前的侍卫,低声吩咐道,“让牧霄之休息一阵子,去青州城护送他胞妹回京。”
侍卫点点头,恭敬地弯着腰退出了包间。
傅庭曦的眼神回到楼下,看着身穿灰色袄子的嬷嬷回到马车上,车夫一扬鞭子,吆喝一声,马车很快驶离了他的视线,慢慢出了城。
一路上,画眉沉默了不少,脸色也十分差劲,牧梓瑜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见她安分不少就让李嬷嬷叫她进来马车里歇息。
画眉脸上挂着一个尴尬地笑容,对牧梓瑜恭敬地道了谢,随后便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蜷缩在马车座椅的角落里,不敢直视牧梓瑜。
牧梓瑜倒是没有在意什么,画眉背后的主子是牧思俞,不是自己示个好就能将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只要画眉不捣乱不趁机咬自己一口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担心路上出变故,李嬷嬷催促着车夫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赶到了青州城。
青州城是连接宜州与京都的要塞地,只要过了青州就进入了京城的地界,可以说牧梓瑜离归家只差一步之遥。
与在益州城时一般几人落脚城内的客栈,牧梓瑜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见提前下车去订房的李嬷嬷一脸喜色朝自己奔来,一只手挥舞着大声道。
“小姐!小姐快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