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格无声叹息,还有点儿反感,反感福晋,明明恨不得府里一个都别生,还偏偏装大度,装就算了,能不能装像一点,你那咬牙切齿的语气是生怕别人听不出来吗?
福晋一一问(恶)候(心)过众人以后,才又道:“还有几日就是重阳了,我也就不拘着你们了,重阳那日在花园摆上一桌用午膳就是了。”
众人起身应是。
福晋又“问候”了半个时辰左右,才道了句乏了,这才放过了宁楚格等人。
出了正院,李氏走在前头,看了看摆在正院外头的菊花道:“过了重阳,这些菊花也就败了吧,真是可惜呢。”
宋氏附和:“李格格说的是,有些人就像这花一样,不,连这菊花都不如,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林氏没插话,她没那个身份插话,只是略带担忧地看了宁楚格一眼,宁楚格回以一笑。
宁楚格扬唇甜甜一笑,梨涡隐现:“李姐姐说的对,只是啊,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等李氏接话宁楚格就又道。
“还要多谢李姐姐提醒,妹妹有空定当去花园里看看那些菊花,毕竟现在还没有败光不是。”宁楚格歪头又是一笑。
李氏气极,半晌没说话,许久才道:“乌苏里氏,你……”她才19,哪里老了?只是不那么年轻了而已。
怎样,只许你扎我心,不许我扎啊,我还就往你心窝子戳了,咋滴?
宁楚格瞥了李氏一眼:“李姐姐身子不适就请郎中,免得又胎像不稳,妹妹就先告退了。”胎像不稳四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语罢宁楚格带着绿瑶扬长而去。
我的个乖乖,这乌苏里乖乖也太会说了吧,三眼两语就把李格格气成那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