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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月亮,都没说话。
宁楚格想她额娘阿玛和哥哥了,以往每年的中秋都是一家人一起过的,以后却是不能了。
而被宁楚格念叨的察尔三人,也正坐在院子里赏月呢。
傅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着,多是想念宁楚格之类的话。
察尔倒没哭,只是也差不多。
白琅端着月饼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拧了拧眉:“好好的日子,可别哭了,阿楚现在过的好好的,以后都还能见着,哭什么,别搞得像阿楚怎么样了。”
傅里接过白琅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额娘您别以为我不晓得,您刚才都还在屋里哭呢,还说儿子。”
白琅脸红了一下,白了傅里一眼,给父子二人斟酒,道:“吃饭吧,没大没小的。”
……
夜也深了,宁楚格几人也就各自离开了。
到花园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四爷,宋氏比她先走,想来也是碰到了的。
四爷瞧着喝了不少酒,透着酒气,苏培盛跟着在后头扶着四爷。
宁楚格行了礼,然后谨记任务,眨巴着眼睛,对四爷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跑了。
是真的跑了,一溜烟就没影儿的那种,绿瑶都差点儿没跟上。
四爷只是有三分醉而已,碰到小格格,小格格声音软软的,请安的声音也好听。兔兔飞.tutuf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