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娘爱梨花,少时她和哥哥便凑钱给她额娘买了根梨花簪子,额娘就日日带着。
两根簪子有几分相似,宁楚格将她额娘头上的簪子取下,重新戴了那根,道:“往后额娘想女儿了,就看看这簪子吧。”语罢甜甜一笑。
白琅的目光越发温和,嗔道:“你这孩子。”
母女正说着,就听见外头潘廷海的声音:“格格,时辰到了。”
就到了吗?两个小时过的这么快的吗?
白琅也有些伤感:“好了,快去吧,额娘看着你走。”
宁楚格又抱了抱白琅,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门口。
到门口时,宁楚格忽得又回头,看了看她额娘。
穿着一身素色旗装,发髻盘成妇人模样,几缕发丝低垂,模样温婉清丽,另是一番风韵。
她额娘,还是那么美,第一美人,她心里的第一美人,第一好。
从里头出来,潘廷海见自己格格眼眶红红,给了小太监一个荷包,忙去扶着宁楚格,主仆二人离去。
四爷正好在前院,听着苏培盛说宁楚格回了院子,便叫苏培盛去打听了一下。
苏培盛去了约莫一刻钟也就回来了:“乌苏里格格出来眼眶红红的,门房那边说,白夫人来的时候荷包鼓鼓的,走的时候荷包也鼓鼓的。”
四爷失笑,个可怜见的小格格,这会儿子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