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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北郡,馄饨鲜自来的门面处。
一群官兵,通通拿起了手中的长矛,颤抖的看着那走下楼梯并行,互相挽着手臂的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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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可是那叶慕氏的余党?!”那舒适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集结那么多的士兵,只是找了个搜查叶氏余党的借口,其目的是接到了自己那表哥的抱怨,看不惯馄饨鲜自来的火爆生意,于是想来讹上一笔。
可是,舒适却忘记了,这馄饨鲜自来,为何经历了三个朝代的更替,依旧屹立不倒?其背后之人,到底有怎么样的能量?
谁都眼馋这酒楼背后的利益,谁都没有轻举妄动。现在倒好,终于有个出头鸟,来探探这酒楼的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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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容邪魅,稍稍带有些许女性化的男子,打开了折扇,微微笑道:“正是。”他温柔的看向了那挽着自己臂膀的女子,问到:“瑶儿,自第一次之后,我们多久没有来这馄饨鲜自来了?”
那被叫做瑶儿的女子,稍稍思索了一会儿,说到:“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遇到余老怪那次吧?秦方还帮我们解了围。我记得那日...你好像还是个教书先生的身份?呵呵,你可瞒得我好苦。”
那男子轻轻拥抱了她一下,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苦衷...”
“我应该理解你的,我也可以理解你的。”那女子温婉一笑,悄悄捏了捏男子的手心:“若是你要说距离那次,过了多长时日了。嗯...我算算,大概三年又一百五十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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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官兵见那一男一女旁若无人的谈论嬉笑,心中都微微的有了些许的怒意。
而那舒适,本来心中有些惧怕。但一见那两人,相貌十分的年轻,男的俊俏,女的美若天仙,不由得动了些许歪心思。
“喂!那厮!”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男子,呵斥道:“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谁?!”
...
那包尚书站起身来,看向那楼梯间的二人,只觉心中有什么很熟悉的感觉莫明产生。可是,他晃了晃头,再看去,又觉那一男一女很是陌生。
再说了,那女子已是说了,来这酒楼相隔的时日,也就三年又一百五十天而已,再加上那年轻的面貌,使他心中的那抹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蒙将军...您看这...”那李总管却是低声问了一下那蒙老。“您年龄数长,阅历也是我们中间最多的。您...是否看得出来,这楼梯间,一男一女的身份?”
蒙将军只是摇了摇头,回答:“不可轻举妄动。”
他的心中不确定,可是,他总觉得,是在哪里,看到过这对男女,是在哪里呢...
...
那男子正在与那女子愉快的交谈,却被舒适那声吼,给弄得心中有些烦躁。“烦人的苍蝇。”他低骂一声。
“咯咯咯,”那女子抿唇轻笑,“书秋...你呀,怎么和凡人过意不去呢?”
“还不是,因为你...”男子低声道,缓缓将头挨近了女子,额间与额间相碰。“我是爱极了你,你又不是不知。只要是打扰你我二人的,都有罪...”
女子轻笑:“你原来那宰相的脾气,磨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磨掉?”
“磨掉了,本相还是那叶书秋么...”男子的声音很低,许多人都没有听到。
...
不过,并不包括那四老。
他们四人,挨得那男子的距离最近。
那舒适不谈,他已是被那女子的笑给迷住了心神,变成了一种猪哥模样,眼中泛起桃花,双眼一点点都不肯离开那女子的面颊。
“他...他刚刚自称什么?”鹏财管有些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孔,吃惊的问向身边的三人。
“他...他自称本相...”李总管那本就白惨的脸庞,变得更加的煞白。
“叶...叶书秋...是...是谁?好...好熟悉的名字...”包尚书说话都有些不伶俐了。
是...是他...他没有死...他回来做什么?帮叶氏重新夺回那主导权么?
想到此处,蒙将军的双鬓,后脑,颈间,还有那背部,全被热汗给湿了个通透。这...这事必须禀报给皇上!
“老夫...老夫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事情,就...就先告辞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声,就转身准备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