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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兴城,箬汤的身后跟着一个官差,身旁随着一个卖包子的伙计,垂头丧气的向太兴官府走去。
而此时的太兴官府,正在迎接一位十分重要的人物。
...
“王爷,请坐!请坐!”一身着深褐色衣服,袖边朱红色,带着乌纱帽的官员,正恭恭敬敬的邀请他身边的另一位人物入座。
“嗯。”
那人微微点头,看向那个恭恭敬敬,弯腰几乎成个直角的官员,说到:“张大人,本王来此,只来问你一事。”
“什...什么事?”被叫做张大人的官员,仰头看了那王爷一眼。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王爷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本王给你一副画像,你随这幅画,去寻这个人。”
啊?
张大人条件反射般就伸出双手,愣愣的接住了那个画轴。“不是...王爷...”
那王爷却已是走得远了,留给他一个背影。
“这是要我找什么人啊?”张大人自言自语的展开了画轴,原来画卷上,画的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很普通嘛,这种瓜子脸,大街上到处都是...”他继续的喃喃自语,又将那画卷给卷在了一起。
他不解的抓了抓后脑勺。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给自己一幅画,又不说别的条件,这个事,我有点难办啊...
“嘶...这个女子,到底哪里不同于常人呢?王爷要我找这个女子,是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王爷也没说什么时候是个期限。自己就派人随便找找吧...
张大人这么想着,拂袖负于背后,一边叹气一边晃头的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喘口气,门外就响起了叩叩叩的,急匆匆的敲门声。“谁啊?什么事?”
“老爷!你那侄子好像又惹事了!现在正跪在朝堂上闹呢!让那位大人看见了,对您的影响可是不好!”那门外,传来了声音。
我的侄子?张大人愣了愣,怒骂道:“我哪来什么侄子!滚!别胡说八道!”
门外那人似乎也是慌了,却是没了声音。
良久...
吱——
“是谁这...王,王爷?!”张大人见门被直接推开,刚要怒喝,就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差些给跪了下去。
那王爷道:“无妨。主要是本王见朝堂上吵得厉害,所以来问问张大人,如何的不去审理案情?”
我,这...真的有人闹事啊?!
张大人匆忙的起身,拂了拂衣上的灰尘,赶紧走向了那朝堂处。
...
“凭什么我说他那荷叶卖不了一文钱你们就要抓我起来?!明明是他不讲道德!我不管!这事我一定要弄个说法出来!”
“公子,你就少说两句吧。你没看那伙计都没理你么?”
“他挣了黑心钱他肯定心里理亏不说话啊!可对于我来说!那是钱!是我辛辛苦苦存的钱啊!”
“公子...你小声一些。你不觉得这样丢人么?你不觉得这样辱没了你们读书人的名声?”
“我不管!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这次是多收我一铜板!下次说不定就要多收我一个银锭了!”
“无聊...真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切...谁都是知道我卖包子馒头都要加一文荷叶的钱,就你来这里闹。你不是这里的人吧?呵呵。”
“我是不是这里的人要你管啊!”
“两位...两位...都少说一些吧...”
唉...
“胡闹!”那张大人陪同着那王爷,急匆匆的走到朝堂门外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那吵闹声。他怒火攻心,大骂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一个读书人竟然和一个伙计吵起来!真真是有辱斯文!”
他走向了正中的案桌前,举起那惊堂木,狠狠的拍下。
啪!
吵架的两人都给吓得一激灵。
“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那王爷静静的站在一旁,双手负于背后,淡淡的说到。
“大...”那劝架之人正要呵斥,就被张大人的眼神止住了。
“那个...那个...王爷,还请就坐...”张大人屁颠屁颠的讨好着那王爷。
“没事。你审你的案子,本王做旁听就是了。”那王爷好笑着摇了摇头,走向了另一旁的檀木椅前坐下。
呃...张大人傻了眼。
而另一个人,也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