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修的手有些凉,那冰凉的触感侵袭,还一路下移,温念猛的回神,意识到自己和墨时修在干什么赶紧推开他。
突然被推开,墨时修眼中闪过不悦,嗓音低沉的问道:“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这大白天啊,你在我的房间,你和我……这也太疯狂了吧!”温念激动的说道。
晚上的墨时修摸进她的房间睡她也就算了,现在大白天的还要和她来,而且还是在墨园?
反正温念是接受不了。
墨时修想继续,但看温念反应这么激烈,只好放弃,开始整理衣服,临走时,凑近温念耳边:“晚上不许出去,等我!”
我不想等你!
温念想拒绝,但是她觉得她要是真敢拒绝,墨时修就能就地正法她,没办法,细胳膊腿拧不过粗大腿,她只能服从。
“好!”温念乖巧的应道。
墨时修就喜欢温念这副乖巧的样子,爱死了,俯身,堵住温念的唇,吻得又深又狠,好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墨时修才松开温念。
重获自由,温念就跑了,也不管这是她的房间,该走的是墨时修才对,刚才墨时修抱着她的时候,欲望太清晰了。
要跑,不跑绝对要被按在床上!
“嘭!”
温念跑得太着急,关门的时候用太大力了,把门摔得很响,还好外面没有人,赶紧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平缓了一下过快的心跳,这才若无其事的下楼。
倒霉哦,刚走到客厅,又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墨浩宇,一脸春风得意,应该是昨晚被伺候得很爽。
不过看到温念,墨浩宇的脸就垮下来了,阴郁的看着温念:“你昨晚去哪儿浪了,嘴巴肿得跟个香肠似的,你还好意思回来,你要不要脸了!”
“墨浩宇,你这话就搞笑了吧,昨天不是你带我去那个地下会所,不是你把我灌醉丢那里的吗?那是个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啊,会发生什么,你也比我更清楚,现在跑来质问我,你不觉得你很有病吗?”
“我……”墨浩宇被温念噎得说不出话来,没错,是他带她去的,他就是想羞辱她,想要证明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现在证明了她确实是,墨浩宇又觉得很烦躁,看现在的温念更不顺眼,一定是整温念整得还不够,下次继续整死她!
“墨浩宇,我真是搞不懂你,本来我们就没什么仇怨,也没什么交情,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你这么看我不顺眼是为什么?因为我占了你妻子的身份?我为什么会占你妻子的身份你自己清楚,把气撒到我头上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我就是讨厌你,就是看不惯你,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温念,你想离婚,想和我解除婚约和野男人逍遥快活,做梦!”墨浩宇仿佛抓到了一个制约温念的筹码,一瞬间豁然开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