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一看出贺煊在别扭什么,“如果你要去安慰你兄弟的时候,你也希望我阻止你吗?”
听到这个贺煊反而笑了起来,并不是因为他对于这个问题是有多么的感到好笑,而是因为这是杨一一的解释。
他愿意对她解释,那就说明,她在他心里。
余情打了车是直接去了目的地,所以他比较早到。
下了车要走一段,黑漆漆的小路。
平时余情走这段路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什么可怕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从下车的那一刻便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于是加快脚步,可是他加快,后面那道脚步声也跟着加快。
看着前面的光亮,只要拐出这个口,就安全了。
余情突然小跑起来,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小跑起来,接着余情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拉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拽到了旁边的墙上被人按住。
他是学过跆拳道防身术的,抬手就要反抗,却迎着月光看清楚来人,“是你?”
卓凯松开余情,“我很远的时候就看到你了!本来想给你打个招呼!可是看你穿过这边小巷,我知道这边一段一直都不太安全所以想,跟着别遇到什么问题。却发现你突然跑了起来,担心你是不是觉得后面跟着的是坏人想要来给你解释一下。”
说完卓凯故意耸了耸肩,“看来你是把我当成那个坏人了!”
余情并没有因为来人是卓凯儿就放松了心情反而正是因为他,余情的防备心更强了。
余情真脱开卓凯的的手,向后退了退,“学长看到我,叫我一声不就好了!你这样追着我,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余情虽然故作轻松,但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卓凯所有的行动。
卓凯:“上次选新闻主播的事儿闹了一点不愉快!我这不是担心你对我有误会吗?”
误会?
一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想要用强的,那么猥琐发癫的眼神,就想用一个误会来解释!
最后说出去怕是谁都不会相信吧!
余情看着卓凯呵呵笑了两声,“那,学长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卓凯叫住准备转身离开的余情,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他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余情。
黑暗的通道里,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睛,余情心理顿时甚至不好的感觉。
却在他准备有下步行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因为卓凯将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拿出来,同时她的手里拿着是一条白色的手绢,直接捂住了余情的口鼻。
余情挣扎的时候,因为呼吸比较急促反而更快呼吸了卓凯手中毛经理沾染的乙醚。
在失去力气前他看着卓凯,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便倒在了地上。
等到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余情是被绑在凳子上。
坐在像是一个化验室的地方,看着两边歪歪倒倒的玻璃瓶,还有正面对着他的黑板,上面写的解题。
余情心里一顿,那些曾经不好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因为这个地方他很熟悉。
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这里就是他和朱凯之间,如噩梦一般的,纠缠的开始。
这个时候,化验室的门被打开,卓凯换去了刚刚穿着的西装,穿着的是校服,是他们大学时的校服。
余情抬头看着左开,“你到底想干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