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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情拿了钥匙连忙把门打开,可是没想到开了一道门之后,眼前出现了另外一道铁皮门。
看着手上的另一外另外一把钥匙,余情想也没想就直接拿起钥匙开。
当门打开后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铁皮屋!
这样的房子只有在电视上面看到用来关重刑犯的人才会用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犯人想要翻窗逃跑,再加上铁皮吸热,不透风,被关在里面的人只要天气有所变化,就会非常难受,就是了为惩治犯人。
余情转过身恨恨的看了一眼沈木泽,然后向里面走,果然屋子里有一张白色的席梦思床,旁边还有医疗器具。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余情看着眼前的医疗器具,拿起一个输液管,药水还没有打完,针头上面还带着血。
看来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沈木泽已经把人转走了。
贺煊走进来看了看医疗器具,然后看了看吊瓶上面的名称,转过头,冲上去抓住沈木泽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你给他上麻醉?!”
“放心!死不了!”沈木泽无所谓。
“死不了?”贺煊加大手上的力,按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看着他有点呼吸困难的时候开口说,“你不知道,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麻醉,对他的身体都可能带来极大的伤害!”
沈木泽一把推开贺煊,“伤害?”他指着余情,“所有的伤害,都抵不上她给的。”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余情坚定的回答。
“你没想过?”沈木泽露出嘲笑的嘴脸,“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像他自己?他为了你,违反了多少以往坚定的原则?你分不清楚好坏,东南西北,报道徐明,人家是检察官,能让你这样随便的去报到吗?你知道他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吗?
“还有你那个父亲,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父亲,贪得无厌,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注册资金,余正文居然想反扑,吃掉奥宇的业务,痴人说梦!最后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许南风念在他是你的父亲,想放他一条生路,可是他自己自寻死路,还被自己的老婆给害的断了腿,你们这样一家子人,真是肮脏到透顶。”
“”这些事情余情都不知道,当初看到余正文的腿断成那个样子,他确实有想过会不会是许南风动的手。
可是,余正文是余正文,她是她!
看着床边的医疗器具,余情不想和他东拉西扯,“把人弄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沈木泽突然一坐,身体向后,手撑在床上,看着余情,“我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
谢子川和贺煊拉住余情,在屋子里面四处转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最后,贺煊看到医疗架上面的脚印,再看看天窗被打开,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其他人离开。
谢子川在里面也发现了这些情况,但对于许南风的离开有着新的想法,“他被人打了麻醉,怎么可能翻得出来?”
贺煊:“那是其他人!”
几个人正在思考,许南风到底是自己跑了,还是沈木泽在带着他们转圈圈的时候,转移了位置的时候,北航医院的,贺煊曾经的一个小师弟,给贺煊打电话。
接完电话的贺煊,立刻带着其他人赶往北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