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一和段玮琪看了,冲上前拉住她,“你干什么啊?”
“我要去救人!”
杨一一拉住余情的胳膊,“救什么救!你又不会游水!”
余情什么话也不说,只念叨着,“我要去救人!”
段玮琪看着于琴这个样子,也跟着劝,“你别去了!谢子川是特种部队的,上天入地,他什么都会,你把这个交给他,他一定能把许南风带回来!可如果你不会水,你下去了,许南风又回来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这些道理余情都懂,可是,有些时候懂,又能代表什么呢?
就在余情拼着命想要下水去救人的时候,贺煊和谢子川回来,“根据搜救队的水下探测,扩大了10倍搜索,没有发现生命体征。”
“你什么意思?”余情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当文字记者时,虽然不是对着摄像头,只是用笔去记录,但她的文字新闻,都是她在现场去体验,去观察,去记录的。
这种溺水的新闻,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条。无论是黄金5分钟,还是现在他说的扩大10倍搜索,都没有发现生命体征,所代表的含义,余情都懂。
可是。
余情摇着头推开眼前的贺煊就朝海里冲,被人拽了回来。
贺煊从后面抱起余情拉回岸边将她扔在沙滩上,“你冷静点!”
余情闭上眼睛,缩成一团,将头埋进腿里,什么话也不说。
***
四面铁皮包装的房间,连个窗口都没有。
阳光从房顶上的透气窗射下来,照在正下面的白色的席梦思上。
许南风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躺在上面,眉头动不动,接着嘴角也跟着动了动,看样子似乎很难受。
慢慢的他睁开眼睛,射进来的阳光正对着他,他抬手挡了挡,手上插着输液管,他想都没想直接扯下输液管。
他想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做了一个深呼吸,调动全身的力量,才坐了起来。
床边放着各种医疗仪器,再看看被自己拔掉的输液管,他知道,这些医疗仪器都是为他准备的,看来抓他的人是怕他死了。
靠着墙,支起一条腿,手放在膝盖上,慢慢回想当时他下水救人。
他下水时很明显那个男学生,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向那个学生伸出手时,水下面有人将他拉进海里,其实依照他的水性,在水里面撂倒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谁下面的人拽他的时候,好像在他的腿上面注射/了什么。
紧接着他的意思就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
许南风观察了一下,这间房子四面都是铁皮,连门都和墙产生了无缝连接,最关键的是没有窗子除了房顶上面的透气窗,这种房子一般都是在监狱关押重刑犯的和惩罚那些在监狱里闹事的人。
再看看被被他拔掉的输液管,虽然他不是学医的,但是利多卡因,他知道这是由于局部麻醉的,但是他现在没有感觉到有被局部麻醉,他只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许南风看着药瓶上面写着的利多卡因4个字,陷入了深度思考。
这个时候铁门被打开。
许南风看着从铁门里走进来的人,冷俊的脸上浮出
一丝邪冷的笑,声音低沉的说,“果然是你!”</div>